心情愈发愉悦,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。
“叶姨(凌渡母上大人让这样叫的)说早点见我父母。”
谢清漪牵着凌渡的手。
“那就两月后,我母亲的两千大寿,到时候其他宗门都要来送礼。”
凌渡很给面子的回答。
“嗯。”
霞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紧密地交织在一起。
那边被劈的看不出人形的肖仁自然无人在意。
直接在原地躺了一晚上。
“小仁弟弟?”
“你还好吗?”
过了一晚,神清气爽的凌渡安抚好谢清漪才大发慈悲的过来看看人还活着吗。
顺便给肖仁洗洗脑,他这样跟自己完全没关系。
焦土上已经冒出了嫩芽,肖仁像团被丢弃的烂泥,瘫在被击碎的废墟旁。
浑身焦黑的皮肤黏着破碎的衣衫,伤口处已经结了黑红的血痂。
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喘息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直到凌渡的脚步声传来,他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,浑浊的视线里映出那抹熟悉的红衣。
此刻的凌渡,周身灵力浑厚而稳定,精致的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,与他的狼狈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“小仁弟弟?”
凌渡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,脚步顿在肖仁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正的关切。
“你怎么弄成这样了?那天我离开时,你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都怪我,谢兄要下山逛逛,我作为主人自然得陪同,昨天刚回来就听说这边出事了,你还好吗?”
肖仁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雷……天雷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想问为什么天雷会劈他,想问是不是凌渡搞的鬼。
可重伤的身体连完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徒劳地盯着凌渡,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甘。
凌渡蹲下身,刻意放轻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“担忧”。
“天雷?”
“小仁弟弟可是怪我昨天回宗没立即来寻你?”
“你听我解释,我也是身不由己,昨天升阶灵气压制不住了,便想先成了元婴再来寻你。”
忽略肖仁眼中的妒忌。
凌渡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,语气里的“担忧”又浓了几分。
“难道是我突破元婴时引的雷劫余波?”
“可我明明特意选了远离这边的方向,怎么还会波及到你?”
他说着,还故意皱起眉头,像是在认真复盘。
“那天我跟谢兄说要离这边远些,你刚融合灵根肯定要好好稳固修为,没成想……都怪我,要是当时多留点心就好了。”
肖仁的呼吸猛地一滞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