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仁却无心关注这些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一处挂着“奴隶专场”牌匾的帐篷上。
“阿渡哥哥,就是那里对吧?”
肖仁指着帐篷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小仁弟弟,”
凌渡直接看见了站在里面的黑牙,身边放了好几个麻袋,后面站着一排高矮胖瘦的奴隶,他们脸上都被刺了个奴字。
【很好今天的目标就是把肖仁的钱包榨干。】
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确定与急切,
“就是那里”。
肖仁闻言,猛地从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瞬间将那一丝对灵根品质的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真的?!阿渡哥哥,我们快过去问问,是什么灵根?”
他急切地抓住凌渡的手臂。
凌渡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轻,安抚着激动过头的人。
【肯定不让你失望。】
“先问问。”他不由分说,拉着肖仁便往里走。
肖仁被他这罕见的强势和急切感染,心脏狂跳,只觉得期盼已久的机缘终于降临,连忙跟上。
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是脏污,到处都是没穿衣服的奴隶,还有地上的血迹。
肖仁何曾见过这等阵仗,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抓紧了凌渡的衣袖,声音带着怯意。‘
“阿渡哥哥……这、这地方真的有吗?”
“当然,他们不会散步虚假消息的。”
凌渡声音低沉,带着警示。
“跟紧我,莫要多看,莫要多言。”
他拉着肖仁,如同牵着迷途的羔羊,步入了这藏污纳垢之地。
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味,以及周围若有若无的惨嚎和狞笑。
都让肖仁脸色发白,浑身紧绷,只能紧紧依靠着凌渡,仿佛他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依靠。
凌渡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一片沉稳,径直带着他走向鬼牙那个偏僻的摊位。
鬼牙依旧蜷缩在阴影里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他那只绿眼在凌渡和肖仁身上扫过,尤其在肖仁那副清纯又惊惧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,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嗬嗬声。
“货,还在?”
凌渡开门见山,声音恢复了沙哑。
鬼牙慢悠悠地从阴影里拖出那个熟悉的麻袋。
麻袋比几日前更加脏污。
甚至渗出些许暗红的血迹。
里面的挣扎也微弱了许多,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。
“是好货吗?”
“当然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