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,”时随妄的指腹轻轻按在一小片皮肤上,“开始起疹子了。”
黎茭感到那一点的皮肤确实比周围更热,微微凸起,随着时随妄的触摸传来一阵细密的痒。
他想避开,却被困在时随妄的手臂和隔板之间。
“你得吃药。”时随妄说着,却没有立刻放下衣服,反而俯身仔细查看。
【真是。。。软。。。怎么装下那些东西的?】
温热的呼吸扫过黎茭的腹部,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。
“知道了,回去就吃。”黎茭试图推开他,手腕却被轻轻握住。
“别挠,挠了会更严重。”时随妄的声音低沉,在狭小空间里产生奇异的共振。
隔间外有人推门,两人同时顿住动作。
脚步声停在外面门口的位置,随后是关门落锁的声响,跟黎茭他们隔了五个位置,差不多。
黎茭屏住呼吸,生怕被外人察觉这隔间里的异常。
时随妄却似乎毫不在意,他的手指仍停留在黎茭的腹部,轻轻画着圈:“好像又多了一片。”
这触碰已经超出了检查病情的必要范围。
黎茭抬眼看向时随妄,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,眼神深邃得看不出情绪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黎茭轻声指控。
时随妄没有否认,指尖又向上移动了几分,几乎碰到肋骨:“这里也红了。”
他的拇指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,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检查过敏,倒像是在抚摸研究什么珍贵之物。
黎茭感到一阵战栗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,与过敏的痒感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哪种更让人难耐。
“够了,”黎茭抓住时随妄的手腕,“真的够了。”
时随妄反手握住他的手指,将它们按在隔板上:“不够,还没检查完。”
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黎茭的皮肤,仿佛那上面绘着世界上最迷人的图案。
黎茭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鼓动,他不确定是因为怕被人发现,还是因为时随妄几乎将他圈在怀里的姿势。
“你看够了没有?”他再次问道,声音比刚才更轻,几乎成了气音。
时随妄终于抬眼看他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:“没有。”
这个单音节的回答在狭小空间里回荡,裹挟着未明说的意味。
时随妄的手指仍停留在黎茭的腹部,那里的皮肤已经泛起一片淡红,不知是过敏所致,还是因为他的触碰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刚刚在外面,”时随妄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过最红的那片区域,“谁教你在外面随便撩衣服的。”
黎茭刚要开口,隔壁冲水声轰然响起,淹没了所有可能的声音。
水流声中,时随妄的手指仍在黎茭皮肤上停留,仿佛那是唯一安稳的所在。
“还不是怕你不相信。”黎茭轻哼出声。
当一切重归寂静,他终于缓缓放下黎茭的衣摆,指尖最后掠过腰际,留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。
“回去记得吃药。”时随妄说着,手却仍撑在隔板上,没有退开的意思。
黎茭点头,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