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朝沈裴之和黎茭的方向偏了偏头,虽然很模糊,但两人都起身了。
黑暗中,他听到沈裴之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瞬,而黎茭的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——肯定也听到了。
那声音没有再出现。
仿佛只是一个错觉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,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,他能感觉到另外两人也同样屏息凝神。
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“窸窣……窸窣……”
极其细微的、像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响起。
这一次,绝对不是错觉。
。。。。。。
舔狗“圣女”*苗疆蛊王54
林熠泽猛地站起身,压低声音急促地警示:“有东西来了。”
虽然他知道另外两人极可能醒着。
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,沈裴之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,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唐横刀,动作流畅没有丝毫迟滞,仿佛根本未曾深睡。
黎茭也心脏狂跳,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,紧张地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下意识地裹紧被子向后退了半步,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墙壁。
【不是吧,还让不让人好了。】
那“窸窣”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缓慢而拖沓的……摩擦声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隔着门板,用身体……轻轻地蹭着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固执而又诡异。
在这死寂的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宿舍里,这种声音足以让人头皮发麻。
门,被他们用床架牢牢抵住。
但门外的那个“东西”,似乎并没有强烈撞击的意图。
它只是在那里。
徘徊。
摩擦。
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,用它令人窒息的方式,折磨着门内幸存者的神经。
“是什么?”黎茭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几乎是气音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熠泽同样用气音回答,他的砍刀刀尖微微抬起,对准门口方向,“听起来……只有一个?”
“别掉以轻心。”沈裴之的声音低沉而冷静,像磐石一样稳定着气氛,“可能只是先来的。”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,刀刃在绝对的黑暗中无法反射任何光芒,却仿佛能切割开凝重的空气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