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刻都是灰头土脸,看不清模样。
四人被粗暴地推进去,手上的绳子被绑着。
还好桑诺这次看见推他的人了,直接一个合理前倾给躲过了。
土匪仔细搜了身,连鞋底、衣缝都没放过,魏屹川和林安藏匿的薄刃和微型工具都被搜走。
木栅栏门哐当一声落下,用粗大的铁链锁死。
牢房空间本就有限,突然又挤进四个人,顿时更加拥挤不堪,空气也更加污浊。
里面原本关着的几个人被惊动,纷纷抬起头或挪动身体,昏暗的光线下,只能看到几双或惊恐、或审视的眼睛。
桑诺机灵的示意卫莲娘和自己靠坐在离栅栏门稍远、相对干燥些的墙角。
脚踝处的刺痛依旧,但更让他难受的是手腕上粗糙麻绳的束缚。
他还从没这么狼狈过。
卫莲娘心疼地想去碰触他被磨红的手腕,却因自己双手被缚而无法做到,只能焦急地低声询问。
魏屹川和林安也被推搡到靠里的位置坐下。
林安尝试着活动手腕,眉头紧锁,显然土匪捆绑得很紧,是专业的防逃脱绳结。
“看来他们不是单纯的绑匪。”
“逃兵?”这句话说的很轻,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。
魏屹川则借着昏暗的光线,快速审视牢房内的其他囚犯和结构,目光沉静,似乎在计算着什么。
牢内原有的6个人,看起来关了很多天,他不打算多管闲事。
短暂的死寂后,一个老者颤巍巍开口:“又、又来新人了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他手腕上也绑着绳子,但似乎因为年纪大,绑得不算太紧。
桑诺的目光在老者手腕的绳结上停留了一瞬,又飞快地扫过自己和母亲、魏屹川、林安手上的绳结。
他低下头,浓密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这些绳结虽然牢固,但他骨头软。
正想着要不要把大拇指折断解开绳结。
当然是其他人的大拇指。
眼珠子在魏屹川和林安的手之间来回打量。
就看见林安面对着他从舌头下面吐出了一个细细薄薄的刀片。
那刀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丝冷冽的光,脸还往前凑了凑,看样子是想用刀片割开绳子。
桑诺下意识有些嫌弃的往后退。
直接把打量四周的魏屹川撞到了。
两人得到了魏屹川看傻子的眼神。
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伸出手把桑诺绑着的绳子解开了。
“傻了?”
桑诺试探着动了动,除了有些酸麻,倒是没有破皮。
立马侧身把卫莲娘的绳子也解开了。
在转过头就看见林安已经在活动手腕了。
“你骗我?”桑诺有口气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