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坊市熙攘的人流中。
那声若有若无的嗤笑却如同冰冷的针,持续刺痛着肖仁的神经。
他心中的恨意如同毒藤,疯狂蔓延缠绕,几乎要冲破他精心维持的脆弱表象。
他暗暗发誓
【不管你是谁,今日之辱,夺方之仇,我肖仁记下了。】
【待我拿到灵根,踏上仙途,定要你百倍偿还!】
“小肖弟弟,别理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!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!”
奇耻揉着被震得发麻的肩膀。
嘴上骂骂咧咧,心里却有些发怵。
那黑袍人的实力显然远超他的想象。
他转而将注意力放回肖仁身上。
看着对方苍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圈。
保护欲(和占有欲)再次占了上风。
“走,哥哥带你去‘醉仙楼’尝尝他们的灵膳,给你压压惊。”
奇耻试图挽回些面子,揽着肖仁的肩膀就要往坊市最豪华的酒楼走去。
肖仁此刻哪有心情吃什么灵膳?
他满脑子都是那张失去的丹方和那个可恨的黑袍人。
但他不能拂了奇耻的“好意”,这蠢货现在还有用。
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依旧带着低落。
“奇哥哥,谢谢你的好意……”
“只是,只是我现在有些累了,什么也吃不下,只想回去静一静。”
他微微挣脱开奇耻的手,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显得格外脆弱无助。
“而且,”
他适时地补充道,声音更轻了。
“凌渡哥哥……他还需要我照顾,我离开太久,怕他不放心……”
他将凌渡搬了出来。
果然,一听到凌渡的名字,奇耻脸上的热情收敛了些。
他虽然垂涎肖仁,但也知道轻重。
凌渡才是他们目前能倚仗的最大靠山,不能得罪。
“啊……对对,阿渡的身体要紧。”
奇耻讪讪地收回手。
“那我送你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