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玩。”
米安眨了眨眼睛,脸也红,心也跳的回答:“这不就是现成的?只要让我玩一次,我保证今天乖乖的。”
“真的,我发誓!”【就今天晚上。】米安默默的在后面补充条件。
眼神坚定的像入党,如果忽略米安小手指着的地方的话。
脚尖刚触到男人肩膀上的肌肤,就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,带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:“想怎么玩?”
“从哥哥的腹肌上滑下去~!”
米安一个激动全招了。
腹肌突然形成道更规整的斜坡,水膜在光线下流转,像铺了层融化的黄金。
“是吗?”,乌列尔震颤的胸膛发出低低的闷响,“没想到吾的小新娘,还是只小色鬼。”调侃声传入米安的耳朵。
米安知道那是是在笑话自己,但是都被笑了,自己怎么能什么都没得到。
看着那片滑道,沟壑里还沉着几粒花瓣,被水流推得轻轻打转。
边缘竟有层极薄的泡沫,是男人刚才给米安洗澡的时候沾染上的。
厚着脸皮开口:“那~~,哥哥给吗?”
“没理由拒绝,吾可爱的小新娘。”乌列尔却没想象中的强硬,反而答应了。
毕竟米安第一次喊出了自己名字以外的称呼,大公阁下觉得并不糟糕。
乌列尔选择往上一阶台阶坐了坐,整个上半身四分之三都在水面上。
【这可是你说的啊,不许反悔,返回悔是小狗。】米安眼睛都亮了。
在乌列尔的肩膀上伸了伸柔软的身体,看准角度,白嫩滑溜的身体就这样往下滑去。
由于背后有翅膀,所以米安选择前面着陆。
肚皮贴上肌肤的瞬间,泡沫蹭得米安有些发痒,混着玫瑰香的热气往鼻孔里钻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乌列尔不由闷哼出声,摩擦的感觉让他耳尖发红。
想像娇嫩软滑的香膏划过,不做停留,内心还想用香膏把身上臭臭的地方抹一遍。
水流推着米安往下滑时,耳郭擦过肌肉凸起,这次听见的不是鼓点,而是胸腔里溢出的轻笑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震得他指尖都发麻。
途经第三块腹肌时,那里的肌肉突然绷紧,滑道变得像镜面般光滑。
米安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水面一闪而过。
旁边还映着乌列尔垂眸时的睫毛,长而卷翘,像蝶翼停在眼睑上。
米安正为乌列尔的颜值感叹的时候。
突然被股水流卷着加速,直直撞进脐窝——那里积着的水里漂着片玫瑰花瓣,正好落在它头顶,像给它戴了顶小帽子。
“好了,小米安该乖乖洗澡了。”
乌列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却依旧保持着贵族特有的克制。
指尖的力度刚好够托住米安,又不会让他觉得被束缚。
米安挣扎着爬上指节,声音控诉:“还没玩够。“
“那也已经没了。”乌列尔选择无情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