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说真的,林舟的天赋确实不错,只要好好引导,日后定能成为万剑宗的栋梁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扛住肖仁的蛊惑。轻点。”
谢清漪的目光沉了沉,手上的力道放缓。
“若他扛不住,先处理了。”
凌渡知道谢清漪的意思,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了今日的安排。
“今日我想去万剑峰的藏书阁看看,听说那里有不少古籍,或许能找到修复灵根的方法——
先下手为强,日后若是肖仁耍手段,我们也能有应对之策。”
谢清漪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点头应道。
“好,陪你去。”
破旧木屋里,肖仁正对着那本泛黄的修炼手册发愁。
他已经对着手册看了整整一夜。
里面的功法晦涩难懂,灵力运转路线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。
试了好几次,都以灵力反噬告终,手腕上还留下了几道淡淡的血痕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肖仁将手册狠狠摔在地上,眼底满是怨毒。
破旧木屋里,
木质的书简与青石地面碰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,惊得同屋另外四名弟子齐齐侧目。
这木屋本就狭小,挤着十个内门弟子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与灵力运转后的滞涩气息。
肖仁这两日日动辄发怒,摔东西已是常事,同屋的弟子早就忍了一肚子火气。
一个圆脸少年,弟子甲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“又在发疯了,莫不是有什么疯病?”
他这话声音不大,却恰好落在肖仁耳中。
肖仁本就被功法反噬的挫败感与对凌霄峰的嫉妒憋得满心怒火。
闻言瞬间炸毛,猛地转头看向周明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说谁发疯?”
周明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,却还是硬着头皮顶了回去。
“谁应谁就是,这几日你天天摔东西,我们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杂役弟子,谁也不比谁高贵,你凭什么天天摆着一张臭脸,好像谁都欠你的似的?”
“就是!”弟子乙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“我们要不找长老把他赶出去?住在一起天天受他的气,连修炼都不得安宁。”
“对啊,他的表情像是要把我们吃了。”弟子丙附和道,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,却也最看不惯肖仁的做派。
“之前收徒大典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,靠耍手段爬仙梯,还厚着脸皮求去万剑峰当杂役,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。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肖仁的痛处,他浑身发抖,手指死死地指着李阳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你胡说!我是凭自己的本事爬上五千阶的!”
【是峰主们有眼无珠,才把我弄到这破地方来的!】肖仁还没完全丧失理智,这句话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