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亦扬立马靠进他的怀里,轻声说:“叙白哥哥既然疼我,那就不打屁股了好不好?明天我想陪时澈去你二叔家里参加生日宴,你忍心看我带着一屁股的伤去吗?”
楚叙白脸色微沉,问:“你要去二叔家?”
这个姿势彼此靠着说话不是太舒服,杨亦扬扑腾着从床上爬起来,重新坐到楚叙白怀里,把许乐嫣和梁宇的事简单同楚叙白说了一遍。
“还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嗯。”杨亦扬点头道:“所以我要过去跟梁宇见上一面,好让他知道乐嫣的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。”
楚叙白沉思片刻,说:“也好,那你明天和时澈带上贺礼去二叔家走个过场,公司这边跟沈家的正式合同还没签下来,明早我得去一趟安川市,大概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杨亦扬偷偷摸摸用脚把不远处的教鞭给踹下床,搂上楚叙白的脖子说:“叙白哥哥,现在也不早了,再玩下去晚上的睡眠时间会不够的,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洗漱就寝吧?”
楚叙白捏了一把杨亦扬头顶上竖起来的小揪揪,看在他的小羊过分可爱的份上,楚叙白可算是良心发现,提前结束了他的角色扮演剧本。
隔天,杨亦扬一觉睡醒,床侧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。
“杨大哥,你醒了没,早饭还要不要吃?”
听着门外响起的声音,杨亦扬从床上坐起来道:“吃呢,你先去餐厅等我吧。”
楚时澈:“好嘞。”
打发走楚时澈,杨亦扬无精打采地去了浴室洗漱,从浴室出来再看到满桌的发卡头绳,清醒过来的杨亦扬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楚时澈算账。
另一边,楚时澈对自己将要面临的危险浑然不知,一个人正在餐厅里帮杨亦扬榨新鲜的西瓜汁。
而一心只想给楚时澈点颜色瞧瞧的杨亦扬,很快便怒气冲冲地闯进餐厅,二话不说便拿着手里的皮带往楚时澈的身后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嗷!”
这记皮带的力道与楚叙白拿皮带揍人时力道相差无几,楚时澈被打得当场一惊,还以为是兄长回来的他连伤处都顾不上揉,赶忙扭过了头。
“杨……杨大哥?”看清来人,楚时澈一脸错愕道:“怎么是你啊?”
“不是我还能是谁?”杨亦扬神情凶狠,扬手又是一皮带抽上相同的部位,语气不善地问:“楚时澈,戏耍我好玩吗?”
楚时澈都快被杨亦扬这气势吓傻了,哪敢说好玩,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…不好玩。”
“不好玩你还敢动我头发?”杨亦扬一听这话更是来气,一连五下的皮带落下,打得楚时澈是一阵惨叫。
在进来餐厅之前,杨亦扬特意把外面的管家和佣人全叫了出去,自食恶果的楚小少爷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任他在杨亦扬的皮带下喊破喉咙也不好使。
耳边刺耳的嚎叫声让杨亦扬感到了强烈的不适,他警告性地往楚时澈的身上抽了两下,凶他:“楚时澈,不许叫,不然我就去找胶带把你的嘴给粘起来。”
都是我哥没品味
在能屈能伸这一块,楚时澈表现得不比杨亦扬差多少,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。
眼瞅自己这次是真的把杨亦扬惹生气了,他二话不说便迅速滑跪到杨亦扬脚边,抱上杨亦扬的大腿哭得可大声:“杨大哥,我错了,我下回再也不敢了呜呜呜!”
杨亦扬没想到楚时澈还真能给自己跪下,顿时目瞪口呆道:“楚时澈,只是挨了几下皮带你就能有这副德行,这么没有骨气的吗?”
楚时澈十分厚脸皮地用自己的侧脸贴到杨亦扬的裤腿上蹭蹭,颇像个无赖:“我这叫审时度势,屁股都要不保了,还要骨气有什么用嘛?”
杨亦扬无语地抬起腿,想要把身上的狗皮膏药给甩开,结果必须没甩掉。
他垂下眸,望向哭唧唧的黏人精,终是没忍心再继续动手,手里的皮带被他往下一丢,心累道:“好了好了,你赶紧起来,让别人看见我都替你觉得丢脸。”
楚时澈见好就收,忙憋回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问:“所以杨大哥这是原谅我了?”
杨亦扬白了楚时澈一眼,冷哼道:“嗯。”
楚时澈激动地抱上杨亦扬,感动道:“嘤,杨大哥,还是你人好。”
杨亦扬其实觉得自己并算不上有多好,他对楚时澈能容忍到这个地步,无非就是爱屋及乌,但凡楚时澈不是楚叙白的亲弟弟,他早就把这烦人的小崽子给暴打一顿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