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书珩离开了熟悉的怀抱,也睡不着,干脆道:“屿哥儿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?”
“好啊,好啊,哥夫郎要讲什么故事?”
“一个关于猴子的故事。”
“猴子能有什么故事?”
“自然有的,很久很久以前,有只猴子从石头里蹦了出来……”
故事还没讲完,洛书珩就被问了好几个问题,问得他都答不上来,他只能手动闭上对方的嘴。
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,原来他这么烦的吗?夫君脾气真好,居然没有不耐烦。
与此同时,许泽衍刚回了以往住的房间,就发现自己的床被摆了许多东西,他眉头微蹙。
书院的学舍是两人同住,这东西不是他的,自然就是另外一个人的,他看向另一张床上跷着二郎腿哼小曲的书生陈望:“陈秀才,劳烦你将东西拿回去。”
陈望充耳不闻。
许泽衍也不惯着,直接将他的东西拿起扔在地上。
“唉,你干什么?!怎么乱扔我的东西?”陈望一下跳了起来。
“原来这些东西有主?”许泽衍不紧不慢扔下手里的脏衣服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肮脏的老鼠抬过来的。”
陈望被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说什么?你居然骂我老鼠?!”
许泽衍:“陈秀才误会了,我可没这么说,是你自己主动承认的。”
陈望怒目圆睁:“姓许的,你不要太过分!”
许泽衍不解:“我只是在整理自己的床铺,何来过分一说?既然这些东西是陈秀才的,还请尽快拿走,否则我就将它们扔了。”
陈望:“你敢!我就不拿!”
许泽衍不语,拿起床单一抖,将所有东西都抖下了床。
陈望气得浑身发抖,许泽衍又抬脚踢了踢,将那些东西踢得更远。
“你!你!”
“一段时间不见,陈秀才怎么结巴了?”许泽衍嫌弃地将床单也扔了,换上自己拿来的新床单,“口吃可不利于科举,将来也高中不了。”
陈望一向重视科举,被人这么一说,登时气得不行,就要动手打人。
许泽衍不闪不避,抬手稳稳扣住对方挥来的拳头,微微用力,顺势一拧,就将人压得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:“陈秀才怎么还打人?”
陈望挣扎了几下:“放手!放开我,不然我就去告诉夫子!”
许泽衍手上用力,声音压得又低又冷:“你觉得,夫子是信你,还是信我?”
陈望疼得龇牙咧嘴,不敢再说告状的话。
许泽衍松开手,陈望没了支撑,瞬间倒在地上:“陈秀才,还望我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陈望捂着疼痛的手,往床上爬。
许泽衍道:“陈秀才,你的垃圾还没清理呢。”
陈望被气得红了眼,怒视许泽衍,过了一会儿,他下了床,将东西清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