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空气太稀疏,待井书骁重新吸收到充分氧气时,他的脸上蒙上了非常显眼的欲念。
他啄着秋糯的唇角,吻得绵密涩。情,挤入他的唇缝间,喑哑道:“回应我。”
仿佛条件反射,秋糯竟真的微微张开嘴巴,舌头长驱直入,吻到最深处。
吮吸、包裹、缠绕、轻咬。。。。。。
唇间萦绕着暧昧的水渍声,甜腻的香气以最亲密的接触为中心,逐渐扩散,弥漫。
井书骁亲吻的时候不习惯闭眼,他喜欢看秋糯的表现。
比如。。。。。。
在某个瞬间,秋糯撩开点眼皮,眼球微微上翻,双眸失神,瞳眸找不到焦距,还有很浅淡的爱心形状。
井书骁兴奋得血液狂涌,每根神经都在叫嚣。他捧着秋糯的脸,看他合不拢嘴巴,流下来的水迹覆在下巴。
他一寸寸地舔干净了。
大掌在他的后腰诱导性地揉按着,贴近道:“宝宝,尾巴呢?怎么不露出来了。”
以为能摸到的尾巴并没有冒出来,反倒是听见了非常不想听到了话。
秋糯皱着小脸,终于想起来了什么,“我们分手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井书骁攥紧拳头,“从来没有分手过。”
“现在这一段时间,只能说是在陪着宝宝玩,不是吗?”
“宝宝好像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不过,快要到此为止了。”
井书骁面色沉了沉,他很有技巧揉捏着秋糯的后腰,强硬将他的尾巴挠得弹了出来。
毛茸茸带着点韧劲儿的桃心拍了拍他的手心,井书骁内心深处飞快被巨大的兴奋和冲动充满,酥酥麻麻的爽感顺着脊背一路向上,燃烧了神经末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眯了眯暗红的眼尾,如同刚打算享受一场盛宴的野兽。
他掐了一把小魅魔的尾巴,捏得汁水四溅,攥得抖到再也晃不起来,只能软趴趴可怜兮兮缠绕躲在腰上。
何为分寸?何为控制?
在这个旖旎的夜,什么都不存在。
无论是眼泪还是口水,井书骁尽数吻掉,他特别喜欢听秋糯被亲到呜咽求饶的声音,故意在他的耳边鼓励,诱导,催促。
“才下午五点,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。”
“好乖,好喜欢宝宝,喜欢到快死了,怎么办?”
秋糯只会说“不要”和“分手。”
亲到最后,他连吐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凌晨,井书骁捞出湿漉漉的秋糯,摸他的额头,感受他身躯的温度,抱着他耐心给他喂药,“宝宝,离开了我,怎么就感冒生病了。”
“一点也不能离开你。”
*
秋糯被温暖的阳光唤醒,他睡眼惺忪,揉了揉眼睛,酒店的窗帘没有拉上,阳光全部洒在屋内。
秋糯舒服得伸伸懒腰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他现在是在酒店里对么。
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在聚会来着,喝了点小酒,后来发生的片段,他一点都记不清了。
是谁把他送来酒店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