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这个毒妇只用承受这一次的痛苦,而姜苡眠呢,若是毒不解,她将承受千百次的痛苦。”
“可是她做错了吗?做错事情的人是太后,难道她不该受罚吗?”
“谢世子可知,如今就算有了蛊王,也无法解掉姜苡眠身上的毒。”
“蛊毒已经在她体内太多年,若是只将蛊王引到她的体内吃掉蛊虫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还有什么办法?”
听到沈霖说蛊王不能完全解姜苡眠身上的毒,裴靖川和裴奕的都慌了。
“办法自然是血祭,用一命换一命。”
裴奕问:“如何血祭?”
沈霖渊:“换血,蛊王作为药引,找到同中蛊虫的人,将他的血移到她的身体内。”
这个方法是他尝试多日研究出来的。
他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何裴靖川的血能缓解姜苡眠的疼痛,他尝试多种方法才知道,因为他们体能有同种蛊虫,要想完全解毒就只能血祭。
裴靖川这么多年一直能好好活着,就是因为他的蛊医早就替他换过血,如今他只需要蛊王就能完全解毒。
“那要去哪里找一个愿意换血的人?”
“中过此毒,若是没有抑制药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若是能活下去定是有些手段在身上,又怎么能让他们找到,让他甘愿为姜苡眠换血。”
沈霖渊把玩着手中的蛊王,嘴角轻轻上扬,露出一副早已将生死看淡的表情:“近日为了不免她受苦,我研究出太后从北疆得来这种蛊毒后便为自己中下了。”
“如今我的体内早就有了这蛊毒,毒发时若没有抑制药,这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。”
“也难怪我的母亲没有承受住,她若能等一等我便不会有这么痛苦了。”
“我早已经没有了牵挂,是时候去陪我的母亲了。”
“殿下,眠儿不久后就要嫁给你了,我只有一个请求,就是我死后你能善待她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都能善待她,她本该明媚,本该快乐,本该是最幸福的人。”
“这些纷争本该与她无关。”
“他人亏欠她的,我想用自己还给她,只是希望你们别告诉她,我就是那个愿意给她换血的人,我不想她伤心。”
沈霖渊前几年是在仇恨中度过,重遇姜苡眠的这段时间他才再次想起了幼时快乐的时光,想起了那时他的梦。
现在她马上就要嫁给太子了,他可不想看着她嫁人。
对这个世界他早就没有了期许。
为她解毒将是他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