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夫君,你别再生气了,不要让皇上为难。之……之前我不知道二皇子为皇上受过伤,要是我早知道当年的往事,我宁愿跪死在宫道上,也定不会纵容云雀去跟皇上求救。”
“平宁,你不必这样,你受了委屈,朕肯定会帮你报仇的。”
她这副姿态刺痛了皇上的双眼,皇上将手背在身后,用力地踹了德妃一脚。
“混账东西,如果你不想死,以后就不要再提当年的那件事了!至于老二……他不是喜欢罚别人吗?那朕就让去平宁跪过的地方,跪十二个时辰。”
“陛下息怒啊。”
德妃喉咙一哽,脸上的血色迅速地消散了下去:“虽然当年的那件事,和外人看到的不同,但昀儿在那场刺杀里受了重伤是事实,您让他跪十二个时辰,他会死的。”
“瞧瞧这话说的,二皇兄身体不好,难道平宁郡主的身体就很好吗?”
华阳公主瞥了她一眼,藏在云贵妃和四皇子身后嘟嘟囔囔: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德妃娘娘,您该不会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吧?”
“你……”
德妃磨了磨牙,越过云贵妃和四皇子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她陆清宁能跟你皇兄相提并论吗?你皇兄是皇嗣,她陆清宁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是是是,皇兄是皇嗣,他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只有这个身份了。”
华阳公主本来就是个直脾气,被德妃这么一教训,她也不偷偷摸摸地抱怨了,她从四皇子和云贵妃中间蹦出来,没好气地瞪了德妃一眼。
“但平宁郡主就不一样了,人家早前帮父皇解决过流民的问题,之后又几次三番地为父皇分忧解难,哦,对了,还有啊,人家父亲是覆灭匈奴的功臣,夫君父皇的肱肱重臣!”
“华阳,你个小贱人,你竟然敢贬低我?”
二皇子被她气了个半死,站起身来就要打她。
但他还没有碰到华阳公主,就被太子和四皇子拦住了。
“二皇兄,父皇还在旁边站着呢,你当着她的面逞凶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太子按着二皇子的肩膀,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逼退了好几步。
“行了,都别闹了。”
皇上以手扶额,神情要有多阴鸷就有多阴鸷:“徐德海,叫人把二皇子拖下去,另外,你亲自盯着他罚跪,十二个时辰,一刻都不能少。”
“是。”
徐德海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个大礼,然后飞快地叫来了几个大内侍卫,让他们将二皇子控制了起来。
“不要,我不想被罚,我是皇子,如果我在宫道上跪十二个时辰,我会沦为众人耻笑的对象的!父皇,求您放过儿臣,母妃,你快帮儿臣求求情啊。”
被带走之前,二皇子一直在大声嘶吼,可惜在场所有人,包括之前一直努力维护他的德妃都没有用正眼看他。
“皇上,昀儿不懂事,明知道您爱重平宁郡主,还故意找她麻烦,他确实该罚。”
二皇子和钳制着他的侍卫们走远后,德妃先是冷冷地瞥了陆清宁几眼,然后又对皇上露出了娇媚的笑容:“日后妾身一定好好管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