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除外。
颜锦书回想荷包的样子,细眉似蹙未蹙,若有若思的模样。
那荷包上的雪花样式,好像在哪里见过呢。
想不起来了。
算了,她干脆不想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颜锦书喂完最后一点鱼食,说道。
另一边。
颜夫人去芳澜院看过陆清欢后,便回了主院。
她一个眼神,身边的芙蓉便挥退伺候的下人,屋内只剩主仆二人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颜夫人坐在黄梨木的交椅上,脸色略微阴沉。
芙蓉垂眸道,“夫人,将军那边依旧谨慎,奴婢派出去的人还是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“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到?”颜夫人神情不悦,“他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,是你们没尽心,还是早就被颜齐光收买了人心!帮着一起瞒我。”
芙蓉跪到地上,双手着地磕头,“夫人,奴婢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,若有背叛,奴婢全家都不得好死!”
芙蓉是颜夫人的陪嫁丫鬟,打小一起长大,这满府里的丫鬟,若说对她最忠心的,那必定就只有芙蓉。
颜夫人抬手道,“起来吧,我只是一时气恼,没有怀疑你的意思。”
“夫人。”芙蓉起来后靠近她,小心翼翼道,“将军会不会根本没有养外室,是您多虑了?”
颜夫人摇头,笃定道,“不可能,他和那狐狸精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您为何如此肯定?”
“哼,我曾经发现颜齐光他亲手制作了一个木制拨浪鼓,鼓面还刻了‘亲亲乖女健康无虞’一行字,可是,景川锦书和雨禾,都没收到这个礼物。”
芙蓉道,“会不会是将军赠与同僚朋友的礼物。”
“与颜家往来的亲朋好友,非富即贵。”颜夫人攥紧了拳头,“谁会送这种不值钱的物件,除非是送给亲近的人,才算有心意。”
芙蓉想想也是,看着颜夫人难看的脸色,安慰道,“夫人,你别难过,至少将军没有把人带回来……”
“当年娶我时,他承诺过今生只有我一人,绝不纳妾养外室。”颜夫人眼里闪烁泪花,“男人的承诺果真如镜花水月,我这些年为颜家操持,为他生儿育女,他竟如此对我,而我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芙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。
颜夫人擦了擦泪,道,“继续暗地派人盯着,不管是他的行踪,还是与什么人来往,都要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芙蓉连忙应道,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待芙蓉离开后,颜夫人靠在椅背上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些年,她要操持内务,又要教育儿女,还要为丈夫的不忠而伤心,早已心力交瘁。
她知道即使查出来也无可奈何,若是闹大了,还得将那外室和外室子接入府中。
可她又怎能咽下这口气。
她这一生都在温良待人,可倘若让她查出来那外室一家是谁,就是撕破脸皮,也不会轻易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