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诗知道他的语气不是对自己,但心里还是觉得委屈。
她都痛成这样了,他还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。
她倔强地别开脸,拒绝回答他的问题,只倔强地重复:“我要去医院……”
霍南城冷静了点,收敛住脸上的怒气,可身上的冷意还是很渗人。
他沉声道:“我送你去。”
他转身,拉开抽屉,拿出车钥匙。
回头的一瞬间,茶几上的一杯咖啡以及溅出来的不少的咖啡渍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男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冷厉。
再面对女人的时候,已经恢复一片冷静。
“走吧。”
赋诗没说话,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后出门了。
经过秘书室的时候,男人冰冷的目光往里面扫了一眼,秘书室的人被吓得不敢说话,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,除了角落里新来的一个女秘书。
到了医院,霍南城给她挂了号不久,就到她们了。
医生问被什么烫伤的,赋诗刚想开口,霍南城就回了:“咖啡。”
医生低头嘟囔,“怎么会被咖啡烫伤?”看起来不像是问他们。
赋诗便没有作答,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,男人神色冰着。可赋诗看着,突然觉得安心,刚刚的委屈被他在医院里替她跑上跑下的举动一扫而空,只剩下感动。
他看起来,似乎不像表面那么无情…
霍南城注意到女人的视线,低头瞥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手上的伤,浓密的眉头又蹙了起来。
取了药,两人便从医院里面出来。
霍南城一手拿着药,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,唐赋诗就跟在他后面两步远的距离。
拨了电话出去,他回头看她一眼,皱眉,“走上来,磨叽什么?”
虽是责骂的语气,但赋诗听得心里甜甜的。
她轻哦了一声,便加快脚步走到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