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。还因为你帮我拿包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还有。”她低下头,“还有你看我的眼神。”
“什么眼神?”
“很温柔。像……像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我没说话,握紧了她的手。
我们走到她家楼下。她的手还牵着我的手,没有松开。
“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拉着我,进了门。
林妈妈在客厅里坐着,看见我们,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林诗语点点头。
林妈妈的目光落在我们牵着的手上,笑了。
“诗语,你手不酸吗?”
林诗语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,脸一下子红了,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赶紧松开我的手,转身跑上楼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林妈妈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这丫头,还不好意思了。”
我站在客厅里,有点尴尬。
“坐。”林妈妈指了指沙发,“她爸在楼上,一会儿下来。”
我在沙发上坐下来。林妈妈给我倒了杯茶。
“今天去哪儿了?”
“月湖。雷峰塔。”
“好玩吗?”
“好玩。”
“诗语小时候,也喜欢去月湖。一待就是一天。”她坐下来,“她小时候很乖,不吵不闹,一个人能玩一天。”
“她现在也很乖。”
“现在?”她笑了,“现在不乖了。有自己的主意了。”
“那是长大了。”
“是啊。长大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长大了,就不听我的话了。”
“她听。她只是不说。”
她看着我,目光里有探究。
“沈夜,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没有了。爷爷走了,就剩我一个。”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把医师资格证考下来。然后回湘西,开个诊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