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陈明正靠在床头。他的右手打着石膏,脖子上还留着淤青。
“来看我笑话?”他苦笑。
“来找答案。”坐到床边,“关于赵婉仪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难怪苏远安会特意提到她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我只负责提供场地和设备。具体实验内容,都是他在操控。”
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那个实验,和'源代码'有关。”
又是这个词。究竟什么是源代码?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它如此忌惮?
“说说看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:“传闻中,源代码是某种特殊的基因序列。它能让人获得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。”
“但代价是,”他看了眼门外,“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本质。”
“就像苏远安现在的样子?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他那是被污染后的状态。真正的源代码,应该是更纯粹的力量。”
“而赵婉仪,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也只是听说。”他看了眼四周,“她可能是为了保护某个人,主动接受了实验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击中心口。
难道说,她是为了,
但还没等继续问,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“打扰了。”走进来一个中年人,“我是重案组的陈队长。”
“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来到走廊,他开门见山:“关于今晚的事,能详细说说吗?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冷笑,“监控应该拍得很清楚。”
“是很清楚。”他点点头,“但有些细节,让人费解。”
说着拿出一份文件:“比如说,为什么苏远安会专门提到你?”
“还有赵婉仪的事。我查过资料,一个月前她就已经,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打断他的话,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还有急事。”
转身要走,却被他叫住:“等等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查什么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但有些事,最好不要插手太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他欲言又止,“有些真相,知道了反而是种负担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但他的背影莫名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