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在颤抖的手中晃动,**洒在白大褂上。暗色的水渍如同血迹般扩散。
“来。。。”赵婉仪拿出药片。
“吃了这个。。。”
“会好受些。”
猛地打落药片:“别碰我!”
“我很清醒。。。”
“根本不需要吃药!”
苏远安叹息:“还记得。。。”
“张医生吗?”
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面孔,中年男医生,总是戴着金丝眼镜。
“张。。。张医生?”声音发颤。
突然,一个画面闪过。办公室里的争吵,飞溅的血迹,还有。。。碎裂的眼镜。
“不!”抱住头。
“杀人!”
李维民走进档案室:“B区324号。”
“重症监护室。。。”
“躺了一年。”
双手颤抖,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。记忆如同打碎的镜子,一片片刺进大脑。
“只是想。。。”
“讨个说法。”
赵婉仪翻开病历:“因为。。。”
“张医生拒绝。。。”
“给你开具康复证明?”
靠着墙慢慢滑下,冰冷的地面传来触感。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实。
“不对。。。”摇头。
“张医生勾结苏远安!”
苏远安走近:“勾结什么?”
“我根本。。。”
“不认识张医生。”
抬头看向苏远安,西装革履的弟弟站在阴影中。记忆突然清晰。
“对。。。”双眼发亮。
“你确实。。。”
“不认识张医生!”
猛地站起,推开挡在面前的人。皮鞋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