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有钱人,丁骁结交的,非富则贵。
孟小白一心想利用这些人脉挣大钱,为此他上下钻营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打探各种消息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,承包工程、承揽项目,只要是赚钱的事儿,没有他不敢干的。
某高档会所,张老板做东请客,孟小白替他请来了包括他姐夫在内的几个雁京有名有姓的“二代”们。
听着孟小白如数家珍地介绍那些人,哪怕是见过世面的张老板也有些诚惶诚恐,他在山西那地界算个知名企业家,可到了这些人面前,屁都算不上,随便哪一个人的爹,官职都不小,就算是“二代”们自己,也在很多重要部门身居要职。
“二代”们对张老板很客气,对孟小白也很客气,哪怕心里压根儿就瞧不上他俩,可不管怎么说,丁骁的面子不能不给,丁骁讲义气,让他们都愿意给他和他小舅子这个面子,不然一个普通的煤老板能请得动他们?
让丁骁和他这几个朋友比较满意的是,煤老板虽然是个土豪,他带来那几个陪酒的小妞儿个顶个都称得上国色天香。再邪魅跋扈的男人,见了女色也气短,几杯热酒下肚,气氛开始活跃起来。
细细坐在一旁,颇有些不耐烦,这一桌的男人,除了她姐夫和孟小白,没一个是她喜欢的,别看他们一开始装得道貌岸然,一喝了酒就原形毕露。
细细也喝了不少,尽管丁骁对小姨子还算照顾,可他那些朋友,哪个见了细细这样的美女会不想套套磁,哪怕跟她喝两杯、听她发两句嗲也行。
细细不是一般的漂亮,她是那种顶级的漂亮,有身材、有模样,要多漂亮有多漂亮,丁骁头一回见到她也是惊为天人,细细还嘴特别甜,几句话就能让男人晕菜,要是她存心讨好,那媚眼儿一飞,是个男人骨头就得酥了。
但是细细一点也不风尘,她不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精,一举一动都带着对男人的轻蔑,一说话就朝数三代,显得自己特沧桑;细细更像是个可爱甜美的小狐狸精,不用捧着你也不用顺着你,只是女孩子最原始本真的妩媚和机灵,就能叫你醉生梦死、念念不忘。
被几个人轮着灌了几大杯,细细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难受得厉害,刚进洗手间就吐了,稀里哗啦的一通,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。
头痛欲裂,她的腿下发软,勉强漱口之后,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洗手间,走到停车场,拉开一辆黑色卡宴的门就往后座一坐。
因为这一晚宴请的都是雁京里有名有姓的“二代”,孟小白没开那辆招摇的法拉利,开的是他以前那辆卡宴,这小子是真的精,该不张扬的时候他就不张扬,因此细细一看到卡宴就坐上去,以至于没发现前座还坐着一个男人。
陆诚康是出来打电话的,孟小白在电话里告诉他,给他准备了神秘大礼,已经亲自送到他府上。
冷不丁地,有个女人跑到他车上,陆诚康纳闷地看着后座那个半醉的女人,把顶灯调亮了才看清她是孟小白那个美艳的女秘书细细。
难道这就是孟小白送的大礼,那小子鬼心眼儿真多,知道自己惦记这丫头,居然直接送上门来了。
“丫头……丫头……细细,小细细——”陆诚康叫了细细几声,本想给她个机会下车,哪知道那丫头毫无反应,怎么叫都不醒。
给你机会你不走,那就别怪爷我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了。
陆诚康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一看到细细歪歪扭扭地倒在后座,就猜到她是喝多了,要不就是被孟小白下了药,满肚子的坏水瞬间让他精神亢奋起来,把车发动,开了出去。
车穿过雁京的大街小巷,渐渐地,车少了,人也少了,细细不知道,这车带着她穿越了热闹的主城区,到了相对偏僻的地方。
陆诚康把车停在路边,从前座下来,拉开后座的车门,坐上去之后把车门反锁了,开始琢磨怎么对付这个送上门来的小美人。不管怎么说,她跟孟小白沾亲带故,自己不能玩大发了,所以,他没有叫别人,准备就他自己上。
小美人儿醉得人事不知,脸蛋儿红扑扑的,贝齿轻咬红唇,怎么看都是一个勾人。
陆诚康把手放在细细高耸的胸脯上,有没有塞硅胶,一探便知,要是硅胶假胸,他可不愿碰,他对女人挑剔着呢,身上有一点掺假的他都不稀罕。
脱掉细细身上卡腰的小西装,衬衣也给解开,感官刺激让他心头一激灵,这丫头,身材是极品呀,难怪孟小白让她出来应酬,二十岁的女孩儿,身体就是本钱。
陆诚康小心翼翼地把细细抱进怀里……
细细半睁开迷蒙的双目,虽然还晕晕乎乎的,但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她养了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身子,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给占有了,不是她最爱的孟小白,直觉告诉她,这不是孟小白,也不可能是孟小白。
陆诚康有点意外,完全没想到孟小白会让一个雏儿替他当交际花,那小子,果然是心狠手黑,为了钱什么都不顾。
丫头,不怪我不疼你,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处女,你有这样的老板,落谁手里都这下场。
陆诚康穿戴整齐了,把细细的衣服也给穿上,从前座拿了一瓶纯净水和一包纸巾过来,很细心地替她清理了下身。那些血迹和污秽都清理干净,睡一觉明天又是个漂亮姑娘。
把车开回会所的停车场,陆诚康把细细抱下车,放到路边,亲了亲她,确信她坐在会所门口不会有任何危险之后才开车走了。
细细瘫坐在路边,看着他的车远去,眼角滑下两串眼泪,那个男人刚刚强奸了她,随便把她往路边一丢就开车跑了,而她浑身酸痛,酥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包里的手机不停的响,细细勉力把手机拿出来接听,孟小白焦急的声音传来,“你跑哪儿去了,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细细现在多么希望能抱着孟小白哭上一场,让小白去替她报仇,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。
“你在哪儿?”孟小白听出细细的声音不对,担心地问。
“我,我在楼下。”细细再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力气,靠在会所的墙上抽泣着。
“楼下?你等等,我这就下去。”孟小白着急地下楼梯,他能预感到,细细发生了什么事。一着急,他的脚步就快了,以至于撞到了好几个人,他无暇道歉,就这么从楼梯口冲了出来。
细细一进他的怀抱就开始大哭,敞开了声线,她把身体里残存的所有力量都用在哭上了,用哭声来向他表达她多么委屈。
“怎么了,细细,告诉我,出了什么事?”孟小白心里咚咚直跳,不用问也知道,女孩子这样哭是遇到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