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都是你的人,别墅里也到处是监控,我还能去哪里呢?”黎夏夜苦笑道。
靳牧深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不是要囚禁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黎夏夜并没有深入这个话题的兴趣,因此很快就打断靳牧深的话。
“快去快回吧。”黎夏夜道:“我看着你走。”
靳牧深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这番话里,有一些隐含的意思,但他暂时不能确定,到底是什么。
“我会早点回来。”靳牧深上车离开。
他透过车窗去看黎夏夜,她果然站在门口目送自己。
靳牧深一直看到靳牧深的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里,才转身,回到卧室。
刚一进门,黎夏夜就接到白宴臣的电话。
“夏夜,我今天去医院没看到你,问了诗曼才知道,原来你跟靳牧深回去了。”白宴臣的声音透出满满的痛心疾首,“为什么?夏夜,你为什么要跟他走?你难道忘了他对你的伤害吗?”
“我都记得。”相比白宴臣的歇斯底里,黎夏夜的情绪则平淡得多,不过还是有几分抑制不住的悲哀,“可是,我必须要跟他走。”
“为什么?我不明白!”
“因为,如果我不跟他走,不让他放松警惕,我根本没有机会离开南城。而且,他会生气,会恨我,不论我走到天涯海角,他都一样会找到我。甚至还会因为找不到我,而迁怒到我周围的人。”
“宴臣,你自己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你父亲、你的公司……你已经因为我受了很多苦,我不能再让曼曼也落得跟你一样的情况。如果你们都因为我受了苦,我会痛不欲生。”
黎夏夜的一番解释,让白宴臣彻底明白了她这么做的意图。
他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,坚定道:“夏夜,我时刻准备着。等时机成熟了,你打给我,让我来帮帮你。请你一定不要绕过我,自己去做这件事,请你让我为你尽最后一点力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黎夏夜挂断电话,望向外面阴霾的天空。
应该是要下雨了。
就让这场雨点缀她在南城最后的日子吧。
……
另外一边。
南城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里。
天上下起了雨,很快就让周围变得泥泞不堪。
空档的工厂里,一个女人被绑在一条椅子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低垂的头终于动了。
慢慢抬起来,是阮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