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只会让她更加紧张,甚至会招致反感。
白宴臣离开了。
黎夏夜闭上双眼,想要强行睡过去。
可她一晚上都在做噩梦,噩梦的内容,清一色都是靳牧深追着她,想要她打掉孩子。
不论她怎么恳求,甚至说离婚自己一个人养孩子,靳牧深也不愿意。
黎夏夜就这么在夜里辗转反侧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她醒过来时,白宴臣已经在病房里。
“虽然知道你可能没什么胃口,但我还是给你买了点早餐。”白宴臣微笑着,递上一碗小米粥。
黎夏夜先是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小米粥,接着又看向白宴臣,见他模样有些憔悴,像是没睡好,心里不禁开始觉得愧疚。
“我没什么胃口。”黎夏夜摇了摇头。
“没胃口也多少吃点吧。”白宴臣道:“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听到这话,黎夏夜没有再继续坚持,接过小米粥喝了起来。
“这样才对。”白宴臣微笑询问黎夏夜,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,能不能去墓地?”
黎夏夜也微笑回应,“没问题。”
吃完早餐,黎夏夜用白宴臣买来的洗漱用品稍微洗漱了一下,便上了车,前往父亲的墓地。
车上,黎夏夜不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。
她想了很久,很久,才突然想通了一件事。
“宴臣。”黎夏夜对白宴臣道:“我打算,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白宴臣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因此只是淡淡道:“也好。毕竟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有了这个孩子之后,你和靳牧深的关系,应该也会有所好转。”
“无所谓了。”黎夏夜满不在乎道: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要彻底离开靳牧深,带我妈和孩子一起离开南城,永远都不回来。”
白宴沉闻言,怔了久久,才询问道:“夏夜,你想清楚了吗?单亲妈妈可是很难的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黎夏夜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父亲刚去世的时候,我和妈妈的日子也很难,那时候我甚至还没成年,都把日子过下来了。”
“现在我已经长大了,经历了很多风雨和波折,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比之前强大很多了,而且也重新拾起了大提琴,有了赖以生存的手段。其实,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而且很多女人,结了婚之后也是单亲妈妈。我和靳牧深结婚这三年,他缺席的时间远远比陪伴我的时间要长,没有他的日子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听到黎夏夜冷静沉着地说这些话,不知道为什么,白宴臣内心涌出一丝冲动。
他突然把车停下,直接转头对着黎夏夜道:“夏夜,你跟我结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