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夜又替靳牧深撒了个小谎,“牧深应该在忙吧。我先挂了,奶奶。”
……
另外一边。
刘婉容刚被挂了电话,就马上打给靳牧深。
靳牧深倒是接的快,刘婉容骂人也快,张口便大骂,“靳牧深,你今天又去哪里了?你怎么能让夏夏一个人去接她妈妈呢?”
靳牧深一听,连忙道:“夏夏找您了吗?”
“你放心!她没有跟我告状,说你的坏话。”刘婉容气得要命,“是我问她你在不在医院,她告诉我,你在忙,她一个人可以。你说说你,你有这么好的太太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珍惜,你难道非要步你爹的后尘,弄得这个家散掉吗?”
“奶奶,我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刘婉容直接打断他,“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情,现在立刻给我滚去医院!”
说完,刘婉容变挂断电话,气得猛烈地咳嗽了几声,转头命令管家,“带我去医院,快点!”
管家犹豫着,有些担忧,“可是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的身体算什么?再不去,天都要塌了!”
管家没办法,只好立刻备车。
刘婉容赶到医院时,正好和来医院的靳牧深面对面碰上。
刘婉容张口便骂,“你到底一天天在忙什么?接丈母娘出院也不来,我听夏夏情绪不太对。”
“夏夏这么懂事的人,她母亲出院这种事,我不信她没有提前告诉你,你肯定答应了人家又放人家鸽子,一会儿进去赶紧给我好好道歉,不然我不会原谅他!”
靳牧深赶紧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忙不迭去到病房内,白宴臣正好去交费了,因此房间里只有黎夏夜一人。
靳牧深看到黎夏夜脸色苍白,又担心又自责,忙上前主动服软道歉,“对不起,夏夏。”
黎夏夜非但不理,甚至连眼神都不给靳牧深一个。
刘婉容见势不好,作势便拿起拐杖朝着靳牧深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