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知道靳牧深不关心自己,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习惯这件事。
黎夏夜怕靳牧深看出自己的别扭,于是忙扭头道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偏要管。”靳牧深直接上前,拿过黎夏夜手里的药膏,一边蹲下一边拽住她的脚踝放到自己膝盖上,仔细打量了起来。
黎夏夜登时便有些不好意思,她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过分暧昧了。
虽然更少儿不宜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,可是黎夏夜还是脸红了。
“我要上药了,你把药还给我。”黎夏夜忙想要抽回脚,顺便拿回药膏。
靳牧深却更用力地按住她,“伤的这么重,自己怎么上药?”
他的语气带着轻微的责备,但神情却满是关切。
“别动。”靳牧深命令黎夏夜,紧接着将药膏挤到手指上,轻轻抹上黎夏夜的脚踝。
黎夏夜有些惊讶,更有些无所适从,便又想要抽走。
“说了别动,你想你的脚好不了吗?”靳牧深捏住她的脚,头也不抬,继续擦拭药膏。
或许是怕黎夏夜再次挣扎,他又道:“等你好了,我们再谈别的。”
听到这话,黎夏夜也不想争执了,乖乖地坐着,任由靳牧深帮自己上药。
她想着,自己照顾了靳牧深这么多年,让他照顾自己一回原也没什么。
反正上个药,又不会影响到他们离婚。
靳牧深见黎夏夜安静下来,内心松了口气。
昨晚黎夏夜走了之后,他想了很久。
一开始和黎夏夜结婚的时候,他的确是对这个妻子很不喜欢,但这些年她一直安安分分地打理别墅和照顾自己还有奶奶,从来没做出过任何让他不高兴的事情,也就慢慢地转变了心境。
在黎夏夜说要离婚的时候,他反而是那个不想要离婚的人。
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,以前在他眼里死气沉沉的黎夏夜,忽然变得鲜活了起来。
原来她有自己的脾气,原来她一直只是为了待在自己身边,才尽全力去扮演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“贤妻良母”。
这时,门再次推开。
同时,殷女士的声音传来,“黎小姐,我帮你交完费了。”
靳牧深听到这个声音,眼神闪过诧异,迅速转过头,震惊道: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