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江辰显然不是那个“一般人”。
他紧皱眉头:“什么事?”
上次他上厕所的时候,舒芳荷就多次打扰。
这次他只是在房间洗了把脸而已,怎么又有人来打扰?
“没什么大事,我就是想问问您需不需要我的服侍。”
江辰这几天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,听到女仆居然敢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他,他的心情就变得更差了。
“不用!哪凉快哪待着去!”
“……是。”
之后,女仆不再吭声,江辰就以为她走了。
谁承想,一推开卫生间的门,他就看到了一个好大的“惊喜”。
——那女仆正站在门口等着他,一看她那笑眯眯的样子,就能知道她根本就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不是让你走了吗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江辰薄唇紧抿,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。
女仆一脸无辜:“您让我走,我确实是走了,但您没说走了不能回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
江辰彻底服气了。
谢家的人脸皮都这么厚吗?
就连一个女仆,也能这么厚脸皮?
他冷眼盯着她:“现在我让你走,并且,走了就不准再回来!”
他将后半句话的字音咬得极重,以示强调。
女仆遗憾地说:“那好吧。不过,如果您需要我的服侍的话,可以随时叫我。”
江辰咬牙切齿:“以、后、也、不、需、要!”
女仆咯咯直笑,然后意味深长地说:“那可不一定,您不要把话说得太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