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鲸捶她一拳,“别胡说了,是我自己没注意,可能睫毛液过期了。”
“得了吧,就知道帮他说话。早上我看了阳央微博,她好像被禁言了,是你找人干的?”
“容岸干的,他还说让我不要管这事,交给他就行,可我哪里能放心,阳央诡计多端,她肯定还有不止一个小号,到时候等事情发酵差不多了,她再爆点料,又是一波热度。”
“背后有推手也不一定,我听说这些网红很多都签了公司,公司会替她们制定计划,蹭热度制造话题。”
“就是怕这个,她手里有一些对容岸和我很不利的证据,要是放出来的话,会很麻烦。”鲸鲸最担心的就是那张流产同意书,上面有容岸的签字,万一放出来那可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。
“她手上还有证据?你不是说她和容岸什么关系都没有吗,都留下证据了,这能叫什么关系都没有?鲸鲸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,别太容易相信男人的话。”燕妮心中忿忿不平的火焰又开始燃烧起来。
鲸鲸攥着她的手拉她到一旁,“我绝对相信容岸的,那个证据我暂时不能告诉你,他真的特别委屈特别冤枉,说给你听你都不能相信那种。”
“那要不要甸儿帮忙?”燕妮说归说气归气,不忍心见鲸鲸烦恼,“甸儿就算一时被绿茶婊蒙蔽,本性不坏的,只要和他说清楚,他没准能帮上点忙,我昨天给他也打了电话,他也很生气,说都过去那么久了,阳央还在微博上没事找事,纯属吃饱了撑的,见不得别人好,真的,甸儿不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人,不然我也不会跟他铁瓷。”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鲸鲸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把那个终极秘密和刘小甸说开,以容岸的性格,他是宁愿烂在肚子里,也不希望多一个人知道的。
“行,你好好想,想清楚,反正我们都在,文的不行就来武的,我就不信,姐捏不死她个绿茶婊。”燕妮咬牙切齿,握拳做捏死蚂蚁的手势。
鲸鲸肿着一只眼睛看着她笑。哪怕再怎么烦恼,她有两个能诚心帮助她的好闺蜜,还有那个傲娇又粘人的大猫,她觉得很满足。
中午,鲸鲸打车去医院找容岸,虽然校医给她开了红霉素眼药膏,她还是觉得得把肿起来的眼睛给亲爱的看看,要不是因为他,她能长麦粒肿吗,她能变成地表最强小三吗?
对他的办公室,鲸鲸熟门熟路,倒是钱东方看到肿了一只眼睛的鲸鲸,半天才认出她来。
钱东方正在写报告,办公室里被他抽烟抽得乌烟瘴气,看到鲸鲸站在门口,赶忙站起来,去把窗户打开,歉意地笑:“鲸鲸来了,快坐吧,容岸去查房了,有个病人手术后恢复得不太好,他去看看。”
鲸鲸坐下。钱东方开窗通风,随手灭掉手里的烟,看着鲸鲸的眼睛,“你的眼睛是被马蜂蛰了还是长了麦粒肿?怎么肿成这样?”
“麦粒肿。”
“看过医生没有?”
“看过了,医生给我开了消炎眼药水和红霉素。”
“麦粒肿消肿起码得三五天,这几天注意眼部保持清洁。”
“谢谢……听说您要结婚了,是不是?”
“听谁说的?容岸还是闻律那小子?”钱东方没有否认,笑着问。
“容岸说的。您让我和闻律谈谈,我也和他谈过了,他说他想去哈佛。”鲸鲸把和闻律谈话的情况简单和钱东方说了一下。
钱东方很高兴,直夸鲸鲸帮了他一个大忙。
“我家那小子脾气执拗,前几天我带他和我女朋友父母一起吃了顿饭,回去他就不高兴了,我问他是不是不希望我再婚,他也不说,我告诉他,就算我再婚,我也永远是他爸,他永远是我儿子,我不会抛下他不管。”
鲸鲸忙说:“我也劝他了,父母有父母的人生,谁也不能陪伴他一辈子,等他长大了,也会有自己的伴侣和人生,他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孩子,您多和他沟通,他会理解您的苦心。”
钱东方点了点头,打了个电话给容岸,叫他没事快点回来,鲸鲸在办公室等他。
十分钟以后,容岸回来了,看到鲸鲸眼睛肿成一条缝,先是眉头一皱,随即又笑了笑,“这是被谁给揍了?怎么一上午不见成了熊猫眼?”
“钱主任您听听,这叫人话?好像巴不得我被谁揍了似的。”
钱东方哈哈大笑,站起身主动离开,给他俩腾地方。容岸等他走了,细细替鲸鲸检查了一下眼睛,确定只是普通麦粒肿,放下心来。
“怎么忽然长了麦粒肿?你是不是隐形眼镜长时间没摘?”容岸叫护士拿来消毒棉签,亲自替鲸鲸擦拭肿起来的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