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,什么说漏嘴了,他这种看似**不羁、实则心思缜密滴水不漏的人,他能说漏嘴?他就是想看自己笑话。
“慌什么,我又不会去揭发你,只要我不揭发,你就没事。”陈炽笑谑,目光温柔地看着鲸鲸,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宠溺地摸了摸鲸鲸的头。
这样的摸头杀是他们以前相处的时候常有的小动作,鲸鲸光顾着生气着急,一时之间竟没发现他这个动作的不妥。
容家兄妹俩站在院子里,容颖看到陈炽最后这个动作有点沉不住气了,想过去把鲸鲸叫过来,被容岸拉住。
“别去,他肯定是看到我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不急。”容岸淡定地站在原地,等着鲸鲸和陈炽把话说完。
相比之下,陈炽的女伴就没那么淡定了,她显然并不知道鲸鲸和陈炽以前关系,以为只是他一个普通的女性朋友,最开始还很有耐心等在一旁,看到鲸鲸捶陈炽,而陈炽一点也不恼,她开始失去耐心,叫了陈炽两声,陈炽没理她,叫第三声的时候,索性上前去拽他胳膊,可是,也只敢轻轻拽一下,怕动作大了惹他生气。
“你最好祈祷她不要搞事情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鲸鲸看到他俩拉拉扯扯,也没兴趣再多说。
一转身,看到容颖还在院子里,以及,她身边站着的容岸。
鲸鲸呆了一呆,才缓步上前,讪讪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,“不是让你别来嘛,我自己能回去的。”她捶陈炽的动作,陈炽摸她头发的动作,毫无疑问是被这两兄妹看在眼里了。
天底下最难堪的事莫过于和旧爱拉拉扯扯被新欢当场抓包。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鲸鲸觉得自己自从和陈炽分手,每次遇上他准没好事,这厮就是她命里的克星,明明她已经远离了他,还总是时不时就被他方一下。
“我没开车,打车过来的。”容岸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没生气。
“你还没吃饭吧,要不要再去吃点?”
“不用,吃过了。”
说话间,他上前拉住鲸鲸的手。再怎么遮掩,语气里那股子淡淡的醋意还是没法完全遮掩住,鲸鲸猜测他是不是误会了,她说再去吃点是想陪他去别的地方吃点,而不是留在这家素菜馆吃点。
手倒是很温柔,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牵着她,但是凉凉的,说明他心情很不好。
两人上了车,容岸闷声不响坐到副驾驶位子上,鲸鲸开车。
甲壳虫空间有限,适合女生开,男人坐进来未免有些局促,鲸鲸瞥见他不断把车座往后放,调整空间以便安置他那两条大长腿,心里偷笑。
“你妹给你打的小报告?”
“嗯,我问她你们在哪里吃饭。”
“没想到惊喜没给成,变成了惊吓。”
鲸鲸主动替他说出心里的不满。容岸看了鲸鲸一眼,嘴上没说,眼神却在说,你也知道是惊吓。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说他把我装窃听器偷听他隐私、还举报他的事告诉了阳央。”
“阳央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并不知道,陈炽没告诉任何人我在他车上装窃听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