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
曹淮安让窦成章先回府,自己在原处溜了几圈,待到所有人都离去,他才呼马前行。
马儿开跑,少不得颠簸,既颠簸,二人肌肤少不了触碰。
萧婵久梦乍回,心里一个咯噔,扭过秀项,眸里漾动着怒光:“曹淮安,你我二人成婚之前,你是不是趁我入眠时对我做了什么?”
曹淮安一听,竟莫名胆虚了,东支西吾了半日才回道:“我就是去婵儿房里,摸摸而已……”他蓄意顿了一下,“但是婵儿是有感觉的。”
“曹淮安,你真的是泼贼!”萧婵一听,脸色大变,高举着手要打,曹淮安手疾眼快,丢了缰绳,转而扼住纤腕。
“我睡眠一向浅,为何会不醒?说,你还做了什么?”
索性曹淮安没有用十足之力,萧婵很快便挣脱开来,换了另一只手作势要挠。
曹淮安还是那般反应迅速,这回扼住纤腕,还送到嘴边亲吻,既然事情已暴露,他也不寻托辞,脆快地回道:“嗯,我也不想瞒着你……就是下了点药。”
手指被含在口中,萧婵气急败坏,忽地指头一屈,利甲陷进他唇肉里。
唇肉吃痛,曹淮安吐出手指,啧啧嘴,吃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萧婵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往后在指甲里藏毒,毒死你这个死泼贼。”
萧婵颇为嫌弃地看着指尖上的唾沫,在他衣上擦净。
擦讫了,她欲破口再骂,曹淮安却将她身子一转,两人相对而坐,来了个四眼相对。
马儿驰骋,揾在马背上的腮臀总是三下五落的,萧婵总觉得下一刻便坠下马去,她心苗发森,捽着曹淮安的衣襟不放。
曹淮安将她翻过身之后嘴里还在扯话分辩:“那时候我并不知婵儿还未姅变,便进去了一些,就只是一些,半指都不到。”
若知她未姅变,他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。
曹淮安力辩自己非是色胚,却不知他的一言一语皆转成了佳人肚皮里的怒气。
萧婵因几句糙话两下里是又羞又怒,曹淮安今日身未披金甲头未带兜鍪,而是穿一身玄色鎏金百鸟纹常服,她起了坏心思,于是伸手在他凸起的喉头上点了点。
曹淮安并不害痒,指尖在喉头作怪,他只是频咽口唾,喘着气儿道:“婵儿这般主动,为夫甚惊喜。”
马儿驰骋如疾风,兜头吹来的梢梢声覆去了一声粗喘。
指尖慢慢向下滑动,然后停在了左边的凸起上。
良久,萧婵勾唇一笑,二指一捻,捻住了凸起之处,然后使劲儿往外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