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
“不——行——”
萧婵一口回绝,内心暗道:想得美。
“为何。”
但见她双眼观鼻尖儿,慧黠的眸子暗地里眨闪,朱唇一启,道:“汝名字螫口。”
螫口?
“曹淮安”三个字又不是一道热汤,怎么会螫口?
“我唤’萧婵’二字,觉可口如饴糖。”曹淮安顿了顿,“那婵儿唤夫君可好?”
她把头如拨浪鼓那般摇甩起来,更是一脸嫌弃:“这更不行了,此称呼不仅螫口,还欲呕。”
曹淮安:“……”
明明当初唤赵方域为夫君唤得可顺口了,他也想听她用娇音香喉的唤一声夫君。
曹淮安不死心,又道:“那唤我曹郎?”
“太滞口了……”
“那你想叫什么?”
萧婵被问住了,凝神微思,而后答道:“曹……曹兄?”
曹淮安:“那你还是叫我君家吧。”
君家与夫君,一字不同,总好过她唤“曹兄”,从好好的一对夫妻变成一对兄妹。
玉玺未有下落,但各州郡还是刀兵相见,连荆州都避不开惨雨酸风。
而正如周老先生所料,荆州泊、考二王为利益反目,各自举兵残杀,萧瑜只守时待动,坐收彼弊。
浃月之后,萧瑜以二者乱有江陵之意,趁了一脚将整个荆州收入囊中,扫馘敌军,获了数万降口。
萧氏数十年来株守江陵,这还是头一回占据了别的郡城,这不像是他的作风,萧婵隐约隐约觉得阿父和曹淮安之间订有约结。
萧氏一年前带甲攻了幽州一回,赵氏便一蹶不振,败将罢士不能守城,曹淮安托言恐有外敌叛乱,借兵把守幽州边郡,他兵出有名,抢先了一步,让那些觊觎幽州的诸侯无从下手,只能眼涎涎地看着,不敢有唇齿。
天下的人都在争玉玺,唯独曹淮安漠不关心,越是这般,萧婵越怀疑玉玺就在凉州。
且在他手中。
曹淮安繁庶压身,忙得见不到踪影,连新年都在外带兵,一会有这儿有夷人骚徼,一会儿又是某个郡城有人起兵造反……
萧婵这时候才知道,原来他这么忙。
而且这么久不见,她好像有些想他了。
新年的时候有些风言雾语,说是赵梨煦的孩子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