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
曹淮安静静躺着:“我的腰受伤了,一动便疼得厉害,婵儿不信,摸摸我的腰。”
曹淮安牵着她的手摸到腰后。
他眼里波平如镜,萧婵半信半疑,直到摸到了一颗如桃的大肿块。
那颗大肿块有些发硬,萧婵忍不住按了一下,不期按到了走作的骨头,曹淮安疼得颈上青筋暴起,“嘶”了一声,拍她腰肢:“再按大力些,骨头便碎了。”
萧婵讪讪缩回手,满脸狐疑:“你与别的女子在榻上风流过度挫伤了腰?”
不是刀剑之伤,而是挫伤,怎么想都觉得奇怪。
“军中都是男子!”
“世间大有断袖者……”萧婵嘀嘀咕咕反驳一句。
曹淮安听了此话,气得紧搂腮臀没脑一阵乱送:“我与敌军交战时从马上摔下,腰间正撞到石头,纵铁铠着身也护不了。”
受撞,萧婵才知错,掩面佯装哭泣:“我开玩笑的……疼的。”
她哪里会疼!他才疼好吗,不过好在边毒内患已靖,受了一点伤也不足为提。
曹淮安动了几下,腰上实在是吃疼不得使力,于是软了嘴头:“婵儿自己来。”
萧婵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,道:“受伤了就该寡欲养性的……”
“看来夫人很懂医术,但夫人说了是寡欲非是窒欲。”
寡欲乃是减少色欲,窒欲则是抑制色欲,两者意思并不相同。
“夫之膫子为妻坚,妻之腰肢为夫摆,此是礼尚往来。”
萧婵心潮悸动,道:“我不会啊……”
曹淮安道:“合欢无窍,舒服即是。”
萧婵听懂了他话中意思,只要她觉得舒服就好。
一语双雕,她舒服了,曹淮安自然也舒服了。
萧婵惫极欲眠,由着曹淮安抱着同沐去了。
沐浴之后,曹淮安搂着她将粗臂代为枕头:“婵儿真好。”
萧婵累得一夜无梦,第二日失晓,还是被曹淮安亲吻唤醒的。
一日过后,曹淮安恢复了往常旺跳的身子,而萧婵变成了一条蔫瓜任他剥皮取肉。
拈指间又到萧婵十八岁生辰,上次十七岁的生辰,辰礼源源开来,今次也是,但凡与她有血缘瓜葛的或相识者,无不遣使挈礼附书而至,就连那赵氏与右边扶风之女秦妚也腆颜奉礼。
曹淮安翻看过这些眼花缭乱的贺礼,啧啧叹几句,真是无奇不有,还有送活物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