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谨行竟感觉不寒而栗。
就在欧阳谨行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
林安梁缓缓开了口:
“既然你忙着抓我的小辫子,
我当然要顺水推舟。
从王树河无缘无故留在内城,
到我的公司网页被水军举报违反信息安全法,
再到古三儿狮子大开口,
欧阳谨行,
你的棋子落的太快。
太功利。”
“都是你自找的!
如果不是你,
姗姗不会走!”
林安梁好像听了个笑话,
他举起左手食指放在唇边,
示意欧阳谨行噤声。
然后看着他,
一字一顿地说:
“梅姗姗离开你,
是她自愿的。
她比你有追求,
你算什么东西,
一个海边小镇的鬼火少年而已,
任何人在你和理想面前,
都会选择后者。
不要把无能的怒火转移到我身上。”
林安梁声音缓慢,
却仿佛一把生锈的猎刀,
无声地钻进欧阳谨行的耳道,
欧阳谨行终于溃不成军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
双手抱头,
肩膀不停颤抖。
林安梁忽然很可怜他,
如果一直被蒙在鼓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