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安梁却安之若素,
他拉下白芷的手裹进手心,
她的手那么凉。
“小姑娘,
我说过,
有我呢,
别怕。”
林安梁说完企图把白芷抱到腿上,
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
可白芷盯着林安梁,
眼睛哗啦啦流下泪水,
“为什么?
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就在白芷质问林安梁的时候,
欧阳谨行一行人企图趁乱逃跑,
但林安梁早有防备。
酒家附近所有出口都被围堵,
只进不出。
“傻姑娘,
让我抱抱你。”
林安梁不顾白芷拧着身子,
一把捞起她放到腿上。
他一手轻轻拍打白芷的后背,
一手抽出手绢替她擦眼泪鼻涕。
“以后遇到事情,
首先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深呼吸,
什么也别怕。
世界上的人都欺软怕硬,
你越怕,
他们越打压你。”
林安梁藏起不舍和痛苦,
继续说:
“我的奖学金可是有效的,
在学校好好读书,
还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