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知道他这话的意思,低头,脸理所应当的贴在了他的心口,汲取温暖,“你这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毛病,得改改了。”
“你算别人吗?你是我的内人。”
明媚抿唇笑着逗他:“那你是我的外人?”
“我是你男人,”沈忘低头,看着怀里娇小的声音,语气透着几分愧疚:“对不起,媚儿,我没有在你最需要保护的时候,出现在你身边,我来晚了。”
沈忘的话,让明媚本来已经平静的心,起了波澜,她抬头看向他:“过去的那些事情,与你无关,你不需要自责。”
沈忘没有回应这话,而是道:“你当时跳下楼的时候,一定很疼。”
明媚其实已经想不起,跳下楼后,腿到底有多疼了,她只记得,她当时太害怕了。
她只想逃离那个地狱。
所有,当玄关有人冲出来的时候,她甚至顾不上当时已经骨折了的腿,爬起身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跑。
不过也幸好,追来的是薄孝礼。
后来,薄孝礼把她送去了医院,还与跟来的薄孝仁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
薄孝仁也在第二天,就回了京市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来。
但她却因此留下了心理阴影,甚至连晚上做梦,梦到的都是薄孝仁一脸狰狞的笑着,来撕扯她衣服的画面。
薄孝礼一直在照顾自己,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一点呢?
他太清楚了,所以他刚刚的谎言,在自己这里,根本无所遁形。
当然,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如今的她,早就不是前世那个即便害怕,也还是想留在薄家,让哥哥们能够接受自己这个妹妹的傻子了。
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,她不会让沈忘跟着自己担心。
她笑了笑:“你不是半夜去爬过那窗户吗?那又没有多高,跳下去能有多疼?我只是叫的比较凶罢了,毕竟,不凶一点的话,他们兄弟俩怎么会因此打起来呢。”
沈忘没有接她故意宽慰他的话,而是抬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。
当年,他比薄家晚了一步,让薄家得到媚儿的照顾权,这让他心里一直很惋惜。
可在观察了两年后,发现薄家人对媚儿,的确视如己出,这才宽心的回到了京市。
若早知……薄家人竟然会变态至此,哪怕媚儿是自愿留在薄家的,他也该不遗余力的,将媚儿抢到自己身边的。
他真后悔啊。
“这笔账,我给薄孝仁那畜生记下了,早晚跟他清算。”
明媚仰头,“他如今在京市有权有势的,你跟那种人瞎碰什么?我跟他们薄家的事情,都已经过去了,你不要为了我冒险,我只希望你和干妈还有尖尖,都能好好的,咱们一起安安稳稳的,度过这一生。”薄家五兄弟,在各自的领域,都算发展的不错,她决不允许她在意的人,为了她冒险,那群人也不值得。
这一世,等她长大,攒足完全的实力,自然会让那群人,受到应有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