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常吃住都在家里,不用花钱,但接下来要买复习资料,要考试,要出门上大学,路费、学费、生活费,处处都需要钱。
她不能太被动,她得赚点生活费。
想到上一世,自己写的那几篇被抢走的获奖文章,她知道,自己该做些什么了。
明媚被锁在家里,除了写文章外,剩下的时间,都用来复习了,她倒乐得自在。
傍晚的时候,门口的锁被人打开,薄孝礼端了一碗面条给她送了进来。
他脸色不太好,侧靠在桌边看她:“自己冷静了一个下午,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,很好,你就给我继续嘴硬。”
他摔门而去。
第二天早上,薄孝礼照例来给她送饭,等她吃过饭后,就让她收拾一下,要带她去输液。
明媚直接拒绝:“不用了,你去上班吧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已经请假了,赶紧换衣服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明媚看着薄孝礼的背影,有些心烦。
谁要他多此一举了?他跟着自己,自己非但不能复习,输完液,也没法去干正事。
薄孝义骑自行车载着明媚来到医院,沈美茹看到她来了,还挺高兴的。
“媚儿,昨天回去感觉怎么样?”
明媚语气也温软了许多:“昨天下午没事,晚上睡觉的时候,又烧过几个小时,现在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发烧是这样的,反反复复总要几天,你先坐吧,我去让人给你配药。”
“好,谢谢沈阿姨。”
“不客气的,”她说着,拍了拍明媚的肩膀,就先去忙了。
明媚坐下后,薄孝礼也坐在了她身旁,“沈医生人不错,很善良,那个沈忘,曾经就是她的病人,因为失忆无人认领,沈医生就认了他做干儿子。”
明媚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他,还不等说什么,身后就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:“哟,看来,回去做过功课了。”
明媚回头,就对上了沈忘慵懒恣意的眸光。
沈忘对她扬了扬眉眼,“小孩,又见面了。”
薄孝礼见明媚看到沈忘的那一瞬,眼底露出了惊喜的弧度,他眉眼间明显沉了几分。
不过他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,站起身,走到沈忘身前,脸上挂着面对外人时一贯的温和:“沈同志,昨天回家后,我家媚儿跟我说了,那天多亏你救了她,把她送到了医院,作为媚儿的自家人,我对你表示深切的感谢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大团结,递到了沈忘身前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缺点什么,这是我代表我家媚儿,给你的谢礼。”
明媚蹭的站起身,薄孝礼这是在羞辱沈忘!
“三哥,你……”
她话都没说完,沈忘的大手,就搭在了她小脑袋上,轻轻拍了拍,对着薄孝礼说出口的话,字字句句,都是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