俪海楠道:“是!”
与此同时,在军统南京站处长办公室,一场暴风雨也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夏之奇大发雷霆道:“煮熟的鸭子飞了,你还有脸回来?”
冷铁夫和几个行动队的特务低头默默不语。
夏之奇道:“此事计划如此周密,还借助了宪兵四团的帮助,你们居然……”
冷铁夫道:“是属下办事不力,有谁想到有人袭击我们?这伙人太厉害了,我们一组人几乎在一瞬间被制服,所有兄弟都被打昏了,我现在还脑袋疼。”
夏之奇道:“会不会是中统早有算计?”
夏之奇道:“那又会是谁?难倒是共产党?”
冷铁夫道:“这也不是不可能,可是共产党怎么会知道这样准确的消息?”
夏之奇想了想道:“是啊,没有精心的策划是不可能的,不过共党在我们内部潜伏了很多特工,说不定是我们这里出了事儿,也可能是中统那边潜伏的共党泄露的消息。”
冷铁夫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夏之奇道:“什么?”
冷铁夫道:“我们被打昏的兄弟有一个还算清醒,他隐隐约约听到袭击我们的人有一个说:‘事情成功了,立刻向建丰同志汇报!’”
夏之奇打了一个冷战,她惊道:“什么?建丰同志?是赣南班的人?”
冷铁夫知道这里边的利害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当时那个兄弟是在半昏迷状态说的,好像是建丰同志,也好像不是。”
夏之奇也知道其中利害,她低声说道:“这次我们和中统算是打平了,想不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这些事不许外传,一经泄露军法从事。”
冷铁夫道:“是!”
6
时间:晚上。
地点:秦淮河畔。
叶云生道:“阿娣,把这枚戒指交给党组织,那胶卷是不是‘白色档案’?”
阿娣道:“没错,就是‘白色档案’,延安正在破译。你交代的一句台词,敌工部的同志都说了。”
叶云生道:“南京敌工部的同志干得很漂亮,之所以嫁祸赣南班,是因为赣南班现在势力发展很快,康泽的三青团势力已经被驱逐出江西,取而代之是新锐势力赣南班,这股势力后台很大,有人说蒋家天下陈家党,卧榻之上蒋家人岂能让他人安睡?据军统组织科的黄山讲,最近中统和军统很可能要遭到大缩减,这两个最大的特务组织很可能被取消。”
阿娣道:“取消好啊!”
叶云生道:“只不过是换个名称罢了,换汤不换药,现在我们手中只有两本档案,另外的两本档案我尽力去争取拿过来,组织现在还有什么任务?”
阿娣道:“现在形势不是太乐观,东北战局民主联军在四平街失利,临江岌岌可危;在华北方面,我军进行战略转移放弃了张家口等大中城市,而在苏南苏中,国民党对我华东解放区进行了全面进攻,南京城工部组织也被迫停止活动。你这几次行动太过冒险,已经引起了敌人的怀疑,所以市委陈书记让你休养生息,继续蛰伏,近期不要有冒险行动。”
叶云生道:“好,以前的死信箱全部废弃,现在中美合作所的特工术已经今非昔比,我们原来的那一套技术已经远远落后于它,上次我在死信箱前差点暴露,希望把我的意见转达给陈书记,此地不可久留,再见。”
叶云生笑道:“每次见面你都有问题。”
阿娣笑道:“你是怎么确定他们挖出胶卷后,下边还有东西?”
叶云生道:“时间。”
叶云生道:“日本特工发现被跟踪后,他们用了40分钟埋东西,我计算了当时的用工量,埋藏胶卷从挖土到埋土需要30分钟左右,剩下的十分钟……一个专业的人士是不需要做无用功的。”
阿娣道:“我懂了。另外,我感觉这次行动是不是太简单了,日本人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胶卷带在身上,有突**况也应该销毁胶卷,埋在土里太危险。”
叶云生道:“一个好问题,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,不销毁胶卷也可能是等待同伴来取,别忘了,31号是以前伊织恭子的联系点,有前者,也许也会有后者,日本人的这几次行动我总感觉有种怪异的感觉。”
阿娣道:“好像是日本人故意把胶卷拿出的,这里边好像有什么大阴谋。”
叶云生道:“你的感觉跟我一样,在这个世界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