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忽起夜枭啼鸣。
李承渊为她掖紧狐裘,眸光沉入她眼底:"祭天那日,你与腹中孩儿须避去药王谷。"
"夫君这是小瞧人?"徐慧湘忽地翻身压住他,青丝如瀑垂落,"苗疆巫蛊我尚不惧,何况。。。。。。"
她引着他的手抚上小腹,"这里跳着的,可是李家帝星的血脉。"
“将来…他可是他父亲君临天下的第一个见证者…皇长子…”
李承渊眸子瞳孔一缩,“娘子此言慎言,莫要被人听到,否则你我一家三口,都将命丧黄泉。”
徐慧湘却不以为然,美眸望着忽明忽暗烛火,“唐庭腐朽如枯骨,当今圣上更是昏庸无道,皇宫之中,为了谋夺天子之位,更是勾心斗角,互相算计,甚至雪儿的父王广平王和太子…虽为父子,却各有算盘…”
“一个要天子之位…”
“一个要长生不老…”
李承渊震惊,“娘子如何知晓皇宫之事?”
“夫君忘了…我曾为安禄山的刺客。”
徐慧湘将心神收回。
朱唇轻扬,“若非上个月安禄山派我前来刺杀夫君,我岂能步雪儿一步,成为校尉夫人,觅得如意郎君。”
“娘子支持我李承渊推翻唐庭,再造一个盛世大唐吗?”
李承渊眸子忽然光芒如雷。
“自然支持,夫君乃人中之龙,文武双全,智勇无双,更是…”
徐慧湘伸出玉指,在李承渊的下颚划过,“更是长着一张令天下女子都为之芳心暗许的俊俏脸蛋…”
李承渊看到徐慧湘逐渐迷离的美眸,喉头滚动,正欲褪去徐慧湘的下裙…
忽然从枕下摸出褪色的杏花簪。
簪尖在掌心刻出血线,他郑重系在她腰间:"以此为契,此战终了,我定补你凤冠霞帔。"
徐慧湘笑着笑着忽地落泪,将染血的簪子与他心口莲纹相贴:"那你要活着回来。。。。。。"
她咬破指尖在他胸膛画符,"否则我便带着孩儿,踏平阎罗殿抢人。"
寒风卷着战鼓声掠过窗棂,他们的影子在墙上交缠成并蒂莲。
“娘子今日怎如此…”
“嘘…夫君…专心点…”
校尉府房内云雨巫山,而祭天台的阴影里,三千斤黑火油正渗出妖异的香。。。。。。
地牢之中,
上官义在阴影处仰头狂笑,身上蟒袍卷动:“李承渊,李若雪,郭子仪,郭曜,以及徐慧湘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,祭天仪式当天,就是你们这些唐狗的死期…”
“哈哈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