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三块!”
“好,一百块都行!我们先回去吧好不好?”
时赋秋握着碧梧冰冷的手,搓了搓。
几人回了驿站。
阿幸一见到燕景安赶紧蹭到他身边,“世子?世子你理理我嘛,我错了,我下次一定不会让公主一人出门了,你理理我嘛!”
时赋秋噗嗤笑出了声,在她面前存在感极低的阿幸,到了燕景安面前竟变得如此磨人?
这世间,真是神奇的很。
燕景安扬起巴掌,佯装要打他泄愤,阿幸撇着嘴,老老实实地等着巴掌落下。
巴掌最终没有落下,燕景安只挥了挥手让人出去。
明珠也回来了,碧梧得到指令,迎着明珠一起去见丁安国,同他讲了今日的事。
今日阿幸留在驿站,就是因为时赋秋担心丁安国得到时允棋攻打沂山的消息后,会不顾一切冲到沂山自投罗网,有阿幸在,自然会阻拦着他。
一时之间,屋中只剩下时赋秋和燕景安两人。
时赋秋端起茶盏,斯条慢理地抿了口杯中清泉。
燕景安盯着她的眸子一眨不眨,良久才道:“时赋秋,你与之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时赋秋挑了挑眉,“如何不一样了?”
燕景安站起身,围着她转了圈,思索道:“之前的你,可没有这么亲民,时刻端着你公主的架子,我可从没见过你,对谁能这么温柔。”
时赋秋不在意地浅笑着,“是吗?”
或许是吧。
或许是在认识了明珠,也或许是在看见了身为女子的月霜的经历。
这一路走来,磨走了她不少身为公主的傲气,心中所想所念唯有利用公主以及察检司司长的身份,为大霄为百姓做更多的事。
“你比之前,更像个公主了,端庄宽和,却不失你皇家威仪。”
时赋秋: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燕景安,我倒没看出你有什么变化。”
燕景安不屑轻哼,撇嘴吹起鬓边碎发,一副浪**不羁模样,“小爷我一向如此模样。”
时赋秋笑了一声,又恍然想到前世。
在定安候府被诬陷谋反之际,整个侯府如同坠入地狱,被千万人唾弃,燕景安从那时性情大变,全然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。
这一生,她定不会给幕后之人污蔑的机会!
燕景安正拨弄着他发上的花青色发带,便见时赋秋突然面色凝重,转念一想,便走到她身侧,长臂搭在她肩上,声音低沉悠长,“怎么?你也被小爷的飒爽英姿迷住了吗?”
时赋秋给了他个白眼,推了他一把,“我只是在想,你这般幼童心智,等到说亲事时,侯爷还不要愁白了头发?”
她实在想不明白,燕景安怎么能这么幼稚?!
不想,此话一落,燕景安就沉了脸,“且不说我,你是不是又起了旁的心思?”
“啊?”
时赋秋不解,说着燕景安的事,这人怎么突然说起她了?
她能有什么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