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时允棋敛下眸中的凌厉,一把将宋安莲拉进怀中,笑道:“得安莲,乃吾之幸事。”
宋安莲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惊呼一声,反应过来后,素手轻抚时允棋的胸脯,羞红了脸,“有殿下相伴,安莲此生足矣。”
忽然,时允棋又变了脸色,手指向上,蹭了蹭宋安莲的脸颊,道:“可是,我怎么听闻,安莲是裴奕的未婚妻?此事可是真的?”
宋安莲心中慌了一瞬后,即刻反应过来,“殿下,陈年旧事罢了,当不得真,奕哥哥只是我的表哥,何况,如今公主看上了奕哥哥,殿下何不借此时机,送公主一个人情呢?”
时允棋深眸转了转,忽而笑了声,而后往下探了探身子,就在两唇快要相触碰之时,宋安莲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唇。
“殿下,你我还未……”
时允棋一把抓住她的皓月手腕,“回京之后,我自会去求父皇。”
说着又要往下,宋安莲急忙打断,“殿下,安莲只想在洞房花烛之时,与殿下亲密,圆了你我二人的情分。”
时允棋再次被泼凉水,早已没了兴致,松开了手中的人。
宋安莲知经此事他会不满,但她无法说服自己,这是底线。
她有一个现代人的灵魂,还未成亲,怎能行那样的事?
她心定了定,自己没做错。
她说服三殿下,把裴奕让出去做人情,公主深爱裴奕,知道了定会开心,届时一定会把她的事放在心上,祝她圆梦!
……
时赋秋和方白宇商量好,明日巳时一同商议对策,便回了驿站。
医士已经将解药给那男人喂下。
阿幸:“公主,没在他身上搜到什么东西,是不是被他藏起来了?”
“等他醒了,一切都有答案了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见那男子要起身挟持时赋秋,却被白青眼疾手快拦下。
“大胆贼人!”
见计划失败,男人风轻云淡地闭了眼,任凭白青阿幸两人如何问,都再不开口。
时赋秋只得亲自审问,“本宫依稀记得,你不是哑巴,好歹本宫也救你一命,怎得就哑了呢?”
那男人睁开眼,只淡淡瞥她一眼,同样没开口。
碧梧生气,掐腰怒道:“好你个毛贼!你伤了公主,公主不计较还好心救你,你就这副态度对公主?!知不知道,方才你对公主不敬,就是挖了你这双眼睛喂狗也不为过!”
“还不理人?!信不信本姑娘……”
碧梧刚想上前,却被男人锐利冰寒的眸子惊地一顿,忍不住后退几步。
时赋秋仍然不恼,“沂山,不止你自己吧?”
提到沂山,男人眼底情绪这才有了变化。
“自然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若是如此,你隔三岔五来抢粮食作甚?本宫可听说,你每次抢的粮食,够一人食用半月之久,就算你饭量如牛,也不至于偷盗次数如此频繁,沂山,究竟藏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