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赋秋瞧着她如今模样,也放下心来。
有斗劲就是好事。
韩月霜不知自己父母姓什么,改姓之事纠结了好些日子。
最后时赋秋建议她改姓时。
“时?国姓?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时赋秋笑道:“怕什么?既然你不知改什么,那不如改个对自己有利的。我会上书父皇,予你官职,许你皇商,改为时姓,也是体面。”
韩月霜惊在原地,她没想过,某一日自己会得官职!
……
十月末,江南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雨。
洪水漫上,却被坚固的堤防挡住。
虽雨大水多,足足下了三天。
整个江南却无一处传来水灾。
时赋秋一身浅紫色锦衣,驻足在窗前,望着滴滴答答下的越来越小的小雨滴,整颗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上辈子的江南水患没有出现,疫灾也不会出现。
她终于改变了些什么。
皇帝那边也收到了江州的信,派人将曾勇何永二人全部押送进京,听候发落。
时赋秋和时允棋启程之日,江州宛州的新知州也派了下来。
一同进到宛州的,除了宛州知州,还有时月霜赐国姓和赐官的圣旨。
时赋秋拍了拍时月霜的臂膀,“宛州,我还会回来的,这边就交给你了。”
时月霜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会得到官职,从那个活在阴暗中的小姑娘,变成了前程一片光明的女官。
“公主恩德,月霜一生一世不会忘怀,月霜发誓,定为公主守好宛州!”
有时月霜在,时赋秋很放心。
敲打了新知州几句,浩**的江南之行终于结束。
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路途。
马车。
碧梧十分感慨,“公主,这次出行,奴婢觉得学到了好多东西,见识了好多不一样的大霄。”
明珠笑道,“大霄这么大,哪里看的完?只希望不论哪,百姓都不受欺凌才好。”
时赋秋,“哪里有欺凌,我们就去哪,大霄只许安居乐业,不许仗势欺人!”
碧梧立马应和,“对!有公主在,专治理那些嚣张的贪官!”
白青:“希望月霜姑娘以后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天渐晚,士兵就地搭了帐子,所有人就地休息一夜,明日启程。
本想好好歇着,没想到有人不许。
“安莲参见公主殿下,公主万安。”
宋安莲盈盈下拜,礼仪已比先前不知好了多少,配上华丽衣衫,倒有了几分贵女模样。
“宋姑娘才华斐然,不与三哥吟诗作对,来本宫这里所为何事?”
在宛州的那些时日,宋安莲没来烦她,时月霜的探子告诉她,三皇子住处夜夜笙歌,身旁之人唯有宋安莲。
时赋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宋安莲心悦之人不是裴奕吗?何时与时允棋走的那么近了?不过这终究是他们的事,时赋秋懒得猜懒得问,他们不来扰她清梦,她只管高兴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