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赋秋点了点头,毫不犹豫地上了韩月霜准备的马车。
她不是过于自信,而是像韩月霜这样的女子,对弈便会光明磊落,绝不会耍什么小心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停住。
白青扶着时赋秋下了马车,时赋秋瞬间被眼前的府邸惊住。
“这是……昭华公主府?”
韩月霜面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也淡淡的,“是,公主圣眷优渥,安居京都,是否忘了宛州也是公主的家?宛州是公主的封地,宛州百姓心里装得自然也是公主,宛州又怎么会没有公主府呢?”
白青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惊住,脱口而出,“前些日子还未见这牌匾。”
“是家主说,挂了牌匾便是正式开府了,若是擅自为公主开府,公主来了这儿便不是新府,不显诚意,唯有公主来了,这牌匾才能挂上去,公主才能明白宛州百姓对公主的心意!”
说话人是昨日去驿站的小姑娘,脸颊肉嘟嘟的,还是那么会说话。
“韩家主这份心意,本宫领了,日后若是有难处需要本宫相助的,不必客气。”
此话一出,韩月霜冰霜般的脸也闪动了下,浮出笑意,应下了。
“公主进去瞧瞧,可还合心意?”
几人一并进了府邸,入目而见是一座小型喷泉,后面便是正厅,从旁侧种满玉兰的小径穿过,左侧是书房,右侧是小憩的凉亭,中央由百花围成圆圈,微风拂过,阵阵清香,最能舒缓疲劳。
再往后,是小石堆砌的池塘,虽花儿已经败落,但从水中几片叶子依然能看出,这儿原先种的是荷花。
池塘上架起小桥,周遭还养了不少珍稀的花。
再往后,应当就是寝殿了。
时赋秋看到这,不免惊叹韩月霜的用心。
虽说这府邸比她京中的公主府差得远,却难得的雅致别样,更是她与宛州的牵绊。
时赋秋心中有种难言的情绪,正想与身旁人说些什么,门外守着的护卫忽然凑近,神情紧张。
韩月霜看得出他们主仆有话要说,识趣地退下了。
见此,护卫立马上前,“公主,阿幸恐怕有危险!”
时赋秋眸子瞬间冷厉,接过护卫手中的信。
字迹不错,可香味对不上。
阿幸隐藏进韩府,为免发生意外,她给了阿幸一瓶药剂,要他传信时滴上几滴,表面看不出任何不妥,只有仔细闻才能闻到不同的味道。
这张信纸,字迹虽是与阿幸的一般无二,可味道分明只是普通的纸张。
白青:“阿幸在韩家大老爷那当差,难道是大老爷做得?”
时赋秋沉着脸,目光阴冷,“不管是这个韩大老爷,还是韩月霜,既然敢公然和本宫作对,动本宫的人,本宫都容不得他。”
阿幸是燕景安的亲信,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,她该如何向燕景安交代?
“登门拜访,韩府!”
不等她带人出公主府,贺岑就慌张赶来。
“公主!公主!求您做主啊!韩月霜意图谋害朝廷命官,其罪当诛啊!求您救救微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