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赋秋惊异,谁会给她写信?
接过来的瞬间,瞧见了上面的蝴蝶印记,立马认出了来人。
那是她和燕时易独特的记忆。
幼时。
彼时时赋秋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个哥哥,只不过去的早。
她听说,若是想谁,就可以写一封信给他,他就会收到思念,在途中会更加顺利。
时赋秋大字不认识几个,就一封封的为哥哥写信。
“秋秋,你写的这些,大皇子真的会收到吗?”
时赋秋满脸认真,一笔一划地写着,视线未曾离开手中的信封,“当然,哥哥知道我在想他,一定会开心的!”
“那你想我了,会给我写信吗?”
时赋秋有些不耐烦,“你就在我身边,我给你写什么信?”
燕景安不服气,“那要是我不在你身边,你想我了,你会给我写信吗?”
时赋秋瞥了他一眼,似乎在说,你不在我身边能去哪?
身边的小姑娘不理他,燕景安无趣地翻看信封,“这信封都长一个样子,如果你给我写信,我怎么知道是你呢?”
恰好此时,蝴蝶飞到信封上,停留在此。
时赋秋抬眸,“那我就在信封上画上小蝴蝶,你就知道是你的秋秋了。”
……
时赋秋盯着小蝴蝶,弯了弯唇角。
她从未给燕景安写过信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见字如唔,展信舒颜,良久未见,万望安好,思卿难言,托风拂之,盼归。”
短短几字,时赋秋不知为何,读完竟有些不知所措,心脏怦怦直跳,她捂着自己的心,良久难以平静。
坐在书案前执笔,久久未曾下笔,她不知如何回信,干脆不回。
翌日午时,何诚没亲自来,但把证物交给了明珠。
时赋秋瞧着手中的物件,心情愉悦。
这些都是何永手中曾知州的罪证。
碧梧愤骂:“怪不得这两人狼狈为奸,原来各自手握互相的罪证,这样上了一条贼船,谁也不敢让对方置于险境,倒是高枕无忧了!”
时赋秋不以为然,“虽是狼狈为奸,也易分崩离析,走,去知州府!”
几人浩浩****冲向知州府,直接闯了进去。
见了曾知州,时赋秋开门见山,将证物摆在他面前,“这些,曾知州认还是不认?”
曾知州瞧着她的脸色,翻了翻那螺纸张,脸色大变,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,“公……公主,这是栽赃!”
谁料,时赋秋竟虚浮一把,满脸愤慨,“本宫知道,曾知州不是这样的人,这定是何永妄想陷害!曾知州身为我大霄的知州,本宫怎会不信你,反而去信一个刁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