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日子,臣女过够了,故而臣女今日正是要到陛下面前来,揭发那人的罪行!”
陛下怒道。
“那人是谁!你尽管如实说来,朕自会为你做主!”
殷若雪深深叩首,“回陛下,那人便是定安侯!”
“什么?!”
朝堂上顿时嘈杂声四起。
时赋秋更是不敢置信,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殷若雪。
燕景安亦是蹙起眉头。
“胡言乱语,我父亲隐匿朝堂,已多年不理朝政,又怎么抓你一个官眷?!陛下,臣父冤枉!”
殷若雪:“陛下,当日臣女正是听到了定安侯的密事,才会险些被杀人灭口!”。
魏光急忙道:“什么密事?”
“勾结反贼,企图谋逆!”
“放肆!”
皇帝当即发了火。
众朝臣呼啦啦的跪了一地,“陛下息怒!”
“朕如何息怒,当年若没有定安侯和他手中的枪,哪里还有大霄?!如今他功成名就,不理朝堂,怕的就是有人用此等大逆不道之言,说他有反心!”
“他都做到如此了,你们竟还不放过他!还不放过他!”
“非要把他逼到绝路上才肯罢休吗?!”
见皇帝这反应,时赋秋愣了下。
若是父皇对定安侯府如此态度,就算迫于无奈,将定安侯下了狱,也不至于最后燕家落得如此下场,难道当年定安侯的死,另有隐情?
殷若雪仍是不肯退让。
“陛下,正是因为定安侯有如此威名,您才不得不防,那日臣女是亲耳听到,那人言语中谈及的尽是定安侯谋反之事,若不是因此,臣女也不会别人掳走,陛下难道要因为当年之事,就全然听不进旁人的话吗?!”
“放肆!”
殷若雪:“当年的定安侯的确是英勇无畏,为江山社稷不辞辛苦,是大霄的功臣,可陛下,人总是会变得,难道杀人犯在童年时帮了一个人,就可以说他情有可原,不是杀人犯了吗?!”
“你……你!”
皇帝指着下方的女子,气的胸口不断起伏。
时赋秋连忙上前帮忙顺气。
“父皇莫要生气,父皇息怒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