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太子被禁足
皇帝不是喜欢看别人打擂台?三个人的戏才精彩。
“把事情办漂亮了,莫留把柄。”既然想玩儿,那只能他来当执棋者!
此时,御书房内却气氛格外凝重。龙椅之上的皇帝死死地盯着殿下跪着的太子。
“兵符呢?还没找到?”
太子将头垂到地上,“父皇赎罪,儿臣无能,并未找到兵符。”
“你确实无能!”皇帝一声怒吼,声若洪钟,震得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个个伏地颤抖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是你向朕举荐的姜兴成,你说他定能找到兵符!现在呢?都多少天了,朕连兵符的影子都没看见!”
“你是想等北疆造反了再去找吗!”
“儿臣有罪!”原来姜兴成是太子向皇帝举荐的。
太子和姜清蕙走得近,两人私下有亲密来往,看在姜清蕙的面子上,他才答应把差事交给姜兴成。
此时他无比的后悔,早知道姜兴成这般废物,他为何要举荐!
姜兴成,你竟然害得孤被父皇一再责备,简直该死!
“你是有罪!”
那声音在殿宇间来回激**,惊得梁上燕雀簌簌乱飞。“朕将这江山社稷日后托付于你,你就是这般作为?”
看着太子的窝囊样,皇帝更生气了,又想起外界对太子和姜家女的风流韵事的传言,他就恨不得掐死太子。
“你能担得起社稷之责?满脑子都是**!为了个女人,不顾大局,不知轻重,朕看你这太子是不想当了!”
太子低垂着头,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,紧贴着脸颊。听闻父皇呵斥,身体抖得愈发厉害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只能以头叩地,一下又一下,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内回**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皇帝猛地抓起御案上的奏折,狠狠掷向太子。
奏折在空中散开,如雪花纷飞,其中几页飘落至太子跟前,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劾之词清晰可见,罪证确凿。“结党营私,朝堂之上妄图安插亲信,你眼中可还有朕,还有这祖宗的法度?”
太子余光瞥见奏折,正是他和朝臣来往的证据,甚至还有弹劾他和梁家女孤男寡女一起游湖,有伤风化。
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想要辩解,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嗫嚅道: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”
“住口!”皇帝粗暴地打断他,霍然起身,龙袍下摆猎猎作响。
“先是和姜家女举止亲密,现在又和梁家女游湖,一个是朕的户部尚书之女,一个是太师之女,你想干什么!”
他大步跨下台阶,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“朕多年悉心教导,你竟全抛诸脑后。莫不是觉得这太子之位坐得安稳,便肆意妄为?”
“朕还没死呢!你就这么惦记朕的位置!想和梁家姜家联姻!将朕的心腹都收归东宫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造反逼宫了?”
“儿臣不敢,儿臣不敢。”
“父皇息怒!”太子拼命地磕头认错,他明明很小心了,怎么会突然被父皇发现。
皇帝居高临下地站在太子身前,高大的身形将太子完全笼罩,投射下一片阴影,如同太子此刻岌岌可危的处境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,求父皇息怒……”太子终于哭出声来,泪水洇湿了殿内的金砖,声音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懊悔。
皇帝俯视着涕泪横流的太子,胸膛起伏不定,眼中的怒火却并未因这示弱而稍有削减。
良久,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若再犯,休怪朕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