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孝仁见她挣扎,心里终于有了一丁点征服的快感。
可在看到明媚挣扎时,衣领下露出的红痕时,他眼眸倏然翻涌出怒火:“你让他碰你了?沈忘是不是碰你了,说!”
明媚扬着脖颈,唇角勾起了一抹挑衅的笑:“沈忘是我丈夫,他当然碰我了,而且,还是夜夜笙歌呢,薄孝仁,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,但没用的,我的第一次早就给了沈忘,你,永远都得不到了。”
“闭嘴,你闭嘴!”薄孝仁一把将她圈进了怀里:“只要我睡了你,就可以盖住他的印记了,你是我的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说话间,已经低头,要强迫的吻她。
明媚嫌恶的别开脸,努力挣扎着,嘴上惶恐的高喊着:“不要,放开我,你放开我,救命,救命啊!”
两人推掖间,明媚摔倒在地,他欺身而上。
她的吼叫,让薄孝仁周身的气血翻涌,嘴角也有了近乎偏执的笑容:“叫吧,用力叫吧,根本没有人知道,你被我带到了这里,哪怕你喊破了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,你今天,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了!”
可他嚣张的话音才刚落下,明媚头顶不远处,刚刚还被紧紧锁着的大门,就被人从里面踹开了。
带头冲进来的人,正是沈忘,他看着薄孝仁将明媚压在身下,正撕扯她衣服的动作,几乎睚眦欲裂。
“薄孝仁!滚开,”他上前,抬脚踹向薄孝仁的肩膀。
薄孝仁被惊了一下,还未等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已经被踹翻在了地上。
沈忘将躺在地上的明媚搀扶起,明媚害怕的窝进了他的怀里,嚎啕大哭了起来:“阿忘,他要强暴我,他刚刚的样子,真的好可怕,幸好你们忽然出现了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,该怎么活下去了。”
沈忘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,轻哄着:“别怕别怕,我这不是带着公安同志来救你了吗?”
他说着,转头看向了跟着自己一起赶过来的公安:“几位同志,我爱人被这个叫薄孝仁的畜生猥亵,我们现在要告他强奸未遂,且道德败坏。”
薄孝仁捂着吃痛的肩头,缓缓从地上站起身。
到了这会,他哪里还能不明白,自己是被反设计了。
毕竟从自己的人将明媚请来,也不过才十几分钟的时间,可沈忘却就已经带着公安人员赶过来了,而且之前自己触碰明媚,她都会反抗,可偏偏她刚刚却毫不反抗,怪他粗心,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,竟然没有细思,这分明是早就已经布局过的。
他视线幽深的落在了明媚的脸上:“媚儿,你真是好样的啊,薄家养大了你,可你竟然算计我。”
明媚害怕到颤抖的缩在沈忘怀里,转头看着薄孝仁,声音尽是哽咽和哀戚:“什么我算计你?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薄孝仁也不急着跟她争辩,而是看向公安,解释道:“同志,明媚是我的妹妹,虽然她现在的粮食关系,已经不在我家了,但她的确是在我家养大的,你们可以去江城查我有没有说谎。我刚刚只是在跟我妹妹开玩笑的,是这位沈同志,太过上纲上线了而已。”
“根本就不是这样的,”明媚看向公安:“这个薄孝仁对我图谋不轨,我刚刚害怕的都已经那样哀求他了,他却就是无动于衷,那不是玩笑。”
沈忘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媚儿别急,刚刚我们在门口,对付那两个看门狗的时候,浪费了点时间,但也清楚的听到你的呼救声了,薄孝仁,我和这几位公安同志都是证人,你狡辩不了的。”
公安人员也已经走到了薄孝仁身前:“薄孝仁是吧,刚刚我们几个在门口,的确都听到了这位女同志凄厉的哀求和喊救命的声音,那根本不是在开玩笑,你跟我们去公安局走一趟吧。”
薄孝仁也不反抗,这种时候,越反抗,麻烦越多:“可以。”
他跟着几人往外边走边想对策,跨出门槛回头看的时候,就看到明媚对他露出了一抹挑衅而又阴鸷的冷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