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早就习惯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,但偏偏今天心里堵得慌。
订婚要拍照片,结婚也要拍照片。
哪来那么多照片要拍。
沈时安心里烦躁,几口扒完饭,识趣地自己把碗拿去厨房。
一个办婚礼的话题聊了半天还没聊完。
她听见薄之衍的声音。
“中式西式都好,拿不定主意的话,各办一场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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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安一个人在厨房里,把碗放进洗碗池,看着它被泡沫吞没。
心和泡沫一样轻飘,浮来浮去不能安定。
大概是因为这一次回沈家待太久。
面对陆如云和沈知夏,能有好心情才奇怪。
赶紧把碗洗完就回学校,一刻都不要多停留。
沈时安冲了碗,甩干手上的水,还没转身,一股冷调的苦艾气息从背后侵袭近身,毫无防备被拉进一个炽热的怀抱,然后抵在厨房门上。
“妹妹想尝尝内地男人是什么味道?是什么时候换的胃口?”
门被反锁,薄之衍带来了夏夜的暑气与烟草味。
“薄先生的未婚妻就在外面,听说是美救英雄喜结良缘,薄先生就是这么报答救命之恩的?”沈时安的话有点酸。
“她要的报答是薄夫人的名分。”薄之衍语气平淡,手上却不安分。
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展开。
“薄先生,你知不知道,学校里有些人传起了流言。”沈时安微微仰头,声调娇软。
“是流言啊,我以为妹妹几天不见饥渴难耐了。”薄之衍散漫勾唇,轻笑,“野地双飞,真够刺激的。”
他声音低涩,说话时不经意碰到她的嘴唇,温热的呼吸扫在皮肤上,让她尾椎骨麻了一下。
“被学校退学,我就真的只能被送到内地,嫁给不知道什么赵钱孙李了。”她用手指卷住他的领带,一双清澈如琉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,“薄先生不帮帮我吗?”
薄之衍吻了一下她的唇角,像亲昵的恋人在说情话:“内地风光也很好。”
“薄先生——”
沈时安下半句忽然收住,侧头听门外的动静。
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,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紧促的步频像踏在人心上,显示出来人的急切。
可能只要十秒,或者五秒。
门一打开,**的场面是能让所有人都“哇”一声的程度。
沈时安松开手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领带,在薄之衍耳边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