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的不巧,打扰你们
薄煦挂断电话后,跟在薄之衍后面回酒店,一路上战战兢兢不敢说话,只敢偷偷打量薄之衍的神色。
下了电梯,到了沈时安房门前,薄之衍按响门铃。
清脆的铃音在夜晚安静的走廊里回**,却像石沉大海,好半天都没有回应。
薄之衍眸子眯了眯,眼底深处一片幽暗的漆黑,门铃再一次被重重按下去,每一声铃音都透露着不耐烦和恼怒。
房门依旧紧闭,对他渐渐炽盛才愠怒毫无回应,好像是一种沉默的抵抗。
“薄煦,去把房卡拿来。”
薄之衍嗓音冰冷,话音刚落,房门恰好就在这时被打开。
开门的是商在言。
他身上松松垮垮披着酒店浴袍,前襟敞开,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胸肌,浴袍的带子随意系在腰间,一扯就能春光大泄的样子。
他像是刚刚洗过澡,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滴,湿漉漉的额发垂在眼前,一边开门,一边毛巾擦拭头发。
深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还是这样的一副打扮,很难不让人多想点什么,一时间门外跟着来的几人神色都有些耐人寻味。
商在言却像是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,大大方方跟所有人打了招呼,问薄之衍:“薄总你来得正好,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借我穿一穿,我的衣服弄脏了,在这里没有衣服换。”
薄之衍神色冰冷,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径直走进房间。
客厅里没有人,靠近沙发的地上,扔着凌乱的男人衣服,一看就是迫不及待匆匆换下。
薄之衍的脸色愈发冷沉,快步走向卧室,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沈时安果然就在卧室里,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穿戴整齐,但和之前在酒吧穿的已经不是同一套。
半夜的酒店房间里,什么情况下还会多此一举换一件衣服。
薄之衍冷笑一声:“看来是我来的不巧,打扰了你们。”
沈时安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,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不敢开门,让他看到,就是怕现在这样的状况,解释不清,一团乱麻,让人一个头两个大。
回到酒店房间的一个多小时前,沈时安还在酒吧和商氏的人谈项目,商在言陪着聊了几句就觉得无聊,去找心仪的漂亮姐姐搭讪,沈时安坐了一会儿,觉得头晕目眩,刚开始以为是酒后反劲,醉意上来,可是渐渐感觉到身上燥热难当,才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对面的负责人还在殷勤劝酒,沈时安找了个理由离开,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,才觉得稍微清醒一点。
回来想把商在言找回来,但舞池里人太多,找不到人,电话打进去也听不见。
沈时安被酒吧里浑浊的酒精味和香水味熏得犯恶心,绕开人群从消防通道出去,想要在外面透一口气。
结果出去被冷风一扑,整个人像被凉水浇透一样,本来就晕乎乎的脑子更是天旋地转,摇摇晃晃摔了一跤,还碰上两个小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