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,我就,继续脱?
这座别墅建在半山,除了度假,平时没人住,只有佣人定期打扫,每间屋子都整洁得像样板间。
薄之衍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脚步猛然顿住。
房间里窗帘半掩,光影昏然,空气里弥漫着葡萄酒气的甜香。
沈时安的衬衫解开大半,**的皮肤雪藕一样光洁。
青红的暗伤和咬痕是他亲口留下的,从锁骨,到胸脯,紧实分明的腹肌,到胯骨……
他想起那盈盈一握的伶仃胯骨被掌控在手中的活色生香。
他始终不能魇足,想撕咬,想拆吃入腹。
“诶?忘记关门了。”
沈时安眉梢微挑,有点吃惊的懊恼。
“之衍哥哥想看的话。”
她对上他的视线,刚刚楚楚可怜的表情还挂在脸上。
“我就,继续脱?”
薄之衍扶在门扇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跟过来的沈知夏,刚踏上二楼,就看见眼前这一幕。
脸色“唰”地一白,大声惊喊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“不要脸的贱人,你勾引男人勾引到我头上来了!”沈知夏揪着头发把沈时安拽出卧室,拖到了楼梯口。
餐厅的众人听到声音,都围过来看是怎么回事。
“知夏姐误会了,我不知道那是薄先生的房间。”
沈时安紧紧攥着楼梯扶手,眼睛红红的,小兔子一样,仿佛那一段楼梯扶手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沈知夏咬牙切齿,一巴掌高高扬起,落在沈时安脸上。
“你敢狡辩!要不是你妈死得早,我不想跟你计较,你还能在沈家待到今天!”
沈时安被打得偏过头,背脊却挺的笔直。
“我今天非扒光你的衣服,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不可!”
沈知夏面色狞厉,伸手撕扯,不料沈时安脚下一空,从楼梯上滚下去。
沈知夏一愣,慌张地退了一步:“我没推她!是她自己摔下去的!”
“哎呦,头撞破了,要闹出人命了!”薄煦上去扶起沈时安,慌里慌张叫佣人拿药箱来止血。
沈时安跪坐在地上,被沈知夏扯坏了上衣,大片皮肤**在空气里,她只能弓着身体抱住胸口,竭力遮挡。
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几个一起跑山的阔少朋友实在看不过眼。
“沈先生不是才说知夏小姐家教好,家教好的当众扒人家衣服?”
“捉奸是靠一张嘴捉的?说一句勾引,就能随便羞辱别人了?”
“沈时安好歹也是沈家明门正路的大小姐,要说捉奸——”
第一对要捉的就是沈良和陆如云,要不是原配夫人死了,陆如云一对儿女到现在还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
话没说完。
一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再不忿也不敢当面揭人阴私。
沈家夫妇的脸色却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