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一。”沈时安小声接话。
“二十一,大学还没毕业,但也不小了,换天水围那块地,说实话我还有点亏。”薄祁年抱肘靠在椅子里,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沈时安身上,故意压低声音,“沈小姐以前,跟别人,那个过没有啊?”
油腻的目光在沈时安身上肆意游走,仿佛要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剥开。
过去的沈时安,也算是港城一朵开得最艳的玫瑰花。
多少纨绔子弟苍蝇一样围着她团团转,金山银山捧到她面前求她多看一眼。
如今亲妈死了才两年,亲爹和继母为了一块地皮,把她打包送上老男人的床。
陆如云怕沈时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忙着抢话:“有没有都是一样的,我们家姑娘从小乖,最会伺候——”
“有和没有不是一个价钱。”薄祁年不耐烦地打断,“这种乖乖女仔,我见得多了,只懂乖不懂玩,没什么乐趣。”
陆如云听出是杀价的意思,在沈时安腰上拧了一把:“去给薄先生倒酒,愣在这里干什么,木死了。”
“薄先生,这可是咱们说好的生意,您不能——”
沈良一句话还没说完,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。
“说好的,什么生意?”
薄祁年背对门口,听见声音整个人都是一激灵。
沈时安刚刚起身正要去倒酒,脚底一绊正好把酒泼到来人身上。
薄之衍才进门,垂眸看着自己胸前的酒渍,还没什么表示,陆如云先惊叫起来。
“薄总怎么来了!沈时安,你长不长眼睛,泼脏了薄总的衣服你赔得起吗!”
“对,对不起。”
乖乖女仔像是吓着了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不要紧,不怪沈小姐。”
薄之衍摆了摆手,乍看起来斯文有礼。
沈时安离得近,看清他眼底明明是“你他妈真吵”的烦躁。
“衣服清理起来麻烦,请沈小姐去盥洗室帮个忙。”薄之衍桃花眼含笑,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。
沈时安跟着走出包厢,大门还没彻底阖上,就感到头皮一阵刺痛,被薄之衍拽着头发狠狠抵到墙上。
“不隔音。”沈时安好心提醒。
“你故意把手机落下,就是为了让我看见消息,来看你装模作样演这一出戏?”
薄之衍捏着沈时安的下颌,虎口压在她的唇瓣上,绝对的力量和控制。
沈时安挑眉“哦”了一声,拿回自己的手机。
“找半天,原来手机被薄先生捡到了。”
“我给你二十万,是让你滚蛋,不是让你他妈转头来给我当小妈。”
沈时安轻声一笑,嘴唇靠近薄之衍的脸颊,腔调慵懒。
“这样不是更刺激吗。”
包厢的门“吱嘎”一声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