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
男人的力气大的吓人,沈时安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化解。
“你放开,你——”
他的嘴唇贴上来,吞下了她后半句骂他禽兽不如的狠话。
他从不亲吻,这是第一次唇齿相交,带着攻城略地的意味,像冲出牢笼的野兽。
强烈的尼古丁气息让沈时安忍不住呛咳。
薄之衍没有半点怜香惜玉,把她摁在床榻上,满含羞辱的意味。
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沈时安只感到难堪,用尽全力挣扎。
薄之衍唇角勾起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。
明明是一个恶鬼,偏偏有一副风清月朗好皮相。
沈时安挣动得更加用力,然而男人钢铁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身,让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半截月光漏进地下室,落在雪白的床榻上,也跟着晃动的人影一起抖动。
暧昧又凶狠,疯狂又凌乱。
薄之衍单手扣住沈时安的后脑,强势的吻落下去,一次次侵吞和掠夺,不容许丝毫拒绝。
所有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控制下,全都化成螳臂当车式的无用努力。
薄之衍顺势将沈时安推到墙上,墙壁的温度刺激得沈时安全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挣揣,被他紧紧扣住了手腕。
望不到边的黑夜,只剩下尖锐的,嘤咛着,愤愤不已又痛苦求饶的声音。
他没再放过她,带着从久远记忆里卷土重来的恨意。
沈时安在支撑不住的时候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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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之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,再一次醒来,天已经大亮了。
虎视眈眈的大蟒蛇随着主人离开,沈时安松了一口气,这才顾得上打量自己身处何地。
这是一间半地下室,朝西的一面墙上仅有一道五寸高的窗户可以窥见外面的天光。
屋子里面暗沉沉的,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吊灯的开关在哪。
地下室里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,生活用品倒是一应俱全,看得出来是有人常住的样子。
书桌正对的墙上贴满剪裁下来的报纸,沈时安以为是壁纸装饰,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居然是几年前的新闻。
不入流的三流小报,为了吸引眼球,标题耸动,配图触目惊心。
【惊天丑闻!薄氏私生子疑似持刀弑母未遂,逃脱法律制裁,医生称其是精神病患者!】
【禽兽!十六岁少年疑似杀人未遂,面对镜头疯狂挑衅,毫无悔意!】
【道德扭曲!正义沦丧!精神病患不该成为犯罪者的借口!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