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春天
那时,我们走进一片凹地
挑破玉米地上的薄膜
弯下去的腰身,几乎是在鞠躬
向着长在土地上的细小的春天
一只头顶斑白的灰雀
在十米开外的电线上
朝我们窥探时
我总是轻一些,说话的声音
以及走路也是细小的。那时
我还没经历过离别。从古老的村庄
分离出去时,我也没有
想过再也回不去了
那片田野,曾经属于我
现在属于风
原载于微信公众号“原乡诗刊”2022年7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