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河为什么离开冰山
触着雪山脚下的草根
触着灌木、石头、大片无人收集的阳光
触着陌生,却让人欢喜的春天
触着饮水之马的双唇
感到战栗,激起波浪
温度来得猝不及防,我想回到冰山怀抱
再一次,试着激**,流淌
我不是一块冰,也不是一粒石头
我是河流的事实,的确
需要一匹马来告诉微微喘息中的身不由己
西域埋着多少马的骨骼
而我永远像第一次,在西极马的唇齿间
觅到春天迷醉的青草香
原载于《西部》2022年第5期